理综卷子唰唰写完，老师拿着他的答案都能直接上黑板讲。可一翻开英语，人直接“钉”在座位上，半小时一篇阅读理解，红叉比对勾还多。
高三开学摸底，英语90分。这个数字像根刺，扎在全家心口上。他自己也闷着一股劲，饭桌上话都少了，吃完饭就把自己关进房间，只听见里面翻书和笔尖划纸的声音。
没办法，死磕。整整一年，每天早上六点，雷打不动40个单词，硬往脑子里塞。他房间的墙上，贴满了密密麻麻的语法便签，从床头一直延伸到门口。那感觉，不是在学英语，是在跟英语“拼命”。
最后分数从90提到120多分，卷子拿回来那天，他没说话，就往饭桌中间一放。我们一家人看着那张卷子，半天没人先动筷子。我知道，那道985的门缝，终于被他挤开了。
我亲戚家的小姑娘，是另一个极端。文科笔记做得跟印刷出来的一样，五颜六色的荧光笔，重点划得比教辅书都明白。可一碰到数学，人就蔫了。熟悉的题型她能拿满分，稍微变个弯，她手里的笔就停住，对着那道题能愣神十分钟。
也是高三，也是死磕。她妈给她找了个专门练解题思路的老师，把过去五年的卷子掰开揉碎了讲。小姑娘也争气，错题本换了厚厚的五六本，最后高考数学硬是多了20分，稳稳当当进了她想去的师范。
说白了，高中到最后，拼的根本不是谁比谁聪明。就是看谁先想明白，然后咬着牙，把数学和英语这两块最硬的骨头，硬生生给啃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