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人讲过一个几十年前单位里的老故事。
最炸裂的一幕，发生在公共澡堂。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指着男同事原配的鼻子，一字一句地骂：“缩货！”
要知道，那个年代，她和男同事搞到一起，已经是单位的头号丑闻。领导办公室的门关了又开，开水瓶里的茶叶泡了一轮又一轮，软的硬的都试了，她就是不撒手。
更绝的是，男方的原配，跟他们俩在同一个单位。每天低头不见抬头见，在一片指指点点里，硬生生把所有委屈咽下去。
她倒好，不躲不藏，还主动往前凑。今天当众给人甩个脸子，明天工作上使个绊子。直到那天，在热气腾腾的澡堂里，水汽糊满了镜子，两个人迎面撞上。
原配的脸已经气得发白，嘴唇都在抖。她呢，抱个胳膊，上下打量，那句“缩货”就这么轻飘飘地砸了过去。
下一秒，原配疯了一样扑上去，两个人当场扭打起来。塑料盆“哐当”一声砸在水泥地上，那声响，盖过了澡堂里所有的水声和尖叫。
这下彻底收不了场了。
单位领导头疼到不行，最后想了个辙：费了好大劲，把她常年在外地的丈夫，给调回了上海。想着两口子天天在一块，总能把她拴住吧。
结果，丈夫回来了，她跟那个男同事，照样没断。
更让人看不懂的是，这两家，最后谁也没离。就这么表面完整地，凑合着，一年又一年。
一晃三十多年。
前几年，有人在上海地铁里，碰见了她。快八十岁的人了，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身上没一点老态龙钟的样子。她正跟旁边的朋友聊天，一口尖亮又中气十足的上海话，声音大到半个车厢都听得见。
那股精气神，饱满得像个年轻人。
你说，是一辈子憋屈的人熬得久，还是一辈子我行我素的人，反而活得更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