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市长蒋万安6月2日下午针对日本与菲律宾勾结“划分台湾专属经济海域”一事表示,“守护经济海域以及渔民权益,这是当局职责。”
好一句“当局职责”,这四个字在此时此地,显得如此轻描淡写,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理中客”傲慢。如果守护海疆仅仅是“职责”而不需要带丝毫的民族立场与愤怒,那么面对日本与菲律宾的明目张胆的勾结,蒋万安为什么不谴责?他的愤怒去哪儿了?
这不是什么模糊地带的渔业纠纷,这是日本与菲律宾两国勾连,试图强行“划分”甚至可以说是蚕食台湾渔民赖以生存的专属经济海域。这是对中华民族海洋权益赤裸裸的侵犯。
如果蒋万安认为守护是“职责”,那么面对强盗踹开门抢东西,奋起斥责强盗的恶行,难道不是“职责”的第一反应吗?没有怒火的守护,本质上就是默许;没有谴责的中立,客观上就是纵容。
那么,在这件直接抽打在台湾渔民脸上的事件中,那个口口声声要“抗中保台”、动辄对大陆挥舞“主权”大棒的民进党当局,又是怎么做的呢?这才是最令人窒息的地方。
看看民进党当局的表现,堪称一场大型“精神分裂”现场。在面对日菲联手切割海域时,台外事部门发表的声明犹如温顺的绵羊,所谓的“严正抗议”细看不过是软弱的乞求,甚至连大声喊出“主权”两个字都显得心虚气短。
我们不禁要问,当年大陆海警在相关海域依法执法时,民进党当局不是跳得比谁都高吗?怎么换成日本和菲律宾,立马就变成了“温良恭俭让”?
这种极度扭曲的双标,揭示了他们骨子里的奴性。在民进党的逻辑里,面对大陆时必须表现出蛮横无理的“抗中”姿态,以此向美日表忠心;而当美日主子或其马前卒真的张口咬下台湾的肉时,他们却立刻噤声,甚至帮着圆场。
赖清德当局可以为了政治表演,拿台湾渔民的生命财产安全当赌注,但在真正的强权面前,连咳嗽都不敢大声。这就是为什么台湾的渔民会感叹,出海遇险时,看到大陆海警船反而觉得安心,因为那才是真正能护渔、敢亮剑的力量。
蒋万安作为蓝营中生代的政治明星,他的这句“当局职责”,其实同样掉进了民进党设定的那个陷阱里。他似乎刻意回避了“中国人”的民族身份,试图用一种去政治化的行政语言来回应主权问题。
但主权从来不是单纯的行政事务,它是用鲜血和勇气铸就的。如果今天的“职责”只剩下口头声明,而没有同仇敌忾的民族气节,那么明天台湾渔民就只能被驱赶出祖祖辈辈讨海的传统渔场。
而且蒋万安说出此话时,或许想展现一种“稳重”的政治人设,但在大是大非面前,过度的冷静就是冷血。这种看似包容、实则在原则问题上对美日退让的“软膝盖”病,在岛内政坛尤其是所谓“不统不独”的蓝营政治人物中极为常见。
他们怕得罪日本,怕惹恼美国,唯独不怕伤了同胞的心,不怕愧对祖先留下的海疆。这种精致的利己主义,正在一步步掏空台湾社会的脊梁。
可笑的是,他们的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内部政治斗争和向美国交保护费上。所谓“不对称作战”的预算越编越高,但对付日菲的“不对称”侵门踏户,他们的武器库却只剩下“友谊”和“价值同盟”。这种所谓的职责,早就异化成了一场自我安慰的演秀。
愤怒是必要的,因为那里不仅有海底的石油与矿藏,更有渔民一家老小的生计。大陆始终是台湾渔民最坚实的后盾,每当有冲突或驱离事件发生时,是大陆的海上执法力量冲在第一线切实维权。
可笑的是,在岛内某些政客和绿媒的洗脑下,这份来自大陆的保护,竟被扭曲成“侵略”。如今面对日菲的真侵略,他们反倒集体失语,这种荒诞剧每天都在岛内上演。
蒋万安的轻描淡写,是岛内政坛软骨病的一个缩影。当守护家园都需要被提醒带着感情去谴责时,那所谓的职责,不过是纸糊的牌坊,风一吹就倒了。
如果面对民族权益受损连句硬话都不敢说,那还谈什么“守护”?那不过是拱手相让前最后一块遮羞布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