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6年,美军为了进行一项秘密研究,竟然强迫十名带有梅毒的妓女,和上千名囚犯同处一室,原因却令人发指,细思极恐!
信源:美国总统生物伦理问题研究委员会报告《伦理是不可能的:关于1946-1948年美国在危地马拉性病实验的研究》
二战收尾阶段,大量美军从海外战场归国,随之而来的还有大范围扩散的性病问题。
军营内部梅毒、淋病大肆传播,严重影响军队战斗力,让美国军方和卫生部门焦头烂额。
为了快速研发出对应的防治手段,高层紧急下令,不计一切代价攻克性病难题。
但在本土开展活体病毒实验,风险极大、违背伦理,一旦曝光会引发全民舆论海啸。
一番权衡算计后,美国官员把目光锁定在中美洲的危地马拉。
这个经济贫困、国力微弱、没有国际话语权的小国,成了他们完美的作恶场地。
在这里,没人监督、无人问责,当地人的性命,在他们眼里一文不值。
知名医生约翰·卡特勒带着专项经费和专业团队,打着医疗援助的幌子进驻危地马拉。
不知情的当地政府信以为真,以为美国是来帮扶民生、改善医疗,全程全力配合,无条件提供场地、人力,全力配合所谓的医疗研究。
可卡特勒团队落地后的第一件事,根本不是治病救人,而是寻找廉价实验样本。
他们第一时间盯上了关押着大量囚犯的中央监狱。
在这些科研人员眼中,失去自由的囚犯,不是鲜活的人命,只是用来采集数据的实验工具。
实验初期,他们还刻意伪装出合规的样子,花钱雇佣患有性病的特殊从业者进入监狱接触囚犯,试图通过自然接触的方式传播病毒,记录感染数据。
但这种自然传染的方式效率太低,数据增长缓慢,根本达不到美国军方的研究要求。
为了快速拿到有效数据,卡特勒彻底撕碎了所有医德伪装,开启了毫无底线的强制实验。
团队人员直接控制监狱里的健康囚犯,粗暴将人固定在操作台面上,用刀片在私密部位割出伤口,任由鲜血流出。
随后将浸泡着高浓度梅毒病毒的棉球,狠狠按压在新鲜创口上,强制植入病毒。
遇到体质特殊、抵抗力较强、难以感染的实验对象,他们的手段更加残忍粗暴。
工作人员直接用针管,将病毒原液顺着人体通道注入体内,甚至穿透骨骼向脊椎注射病毒。
封闭的监狱里,整日充斥着囚犯撕心裂肺的惨叫,场景堪比人间炼狱。
单一的囚犯样本无法满足研究需求,为了让实验数据更加“全面”,卡特勒又将魔爪伸向了最弱势、最无反抗能力的精神病人。
当地精神病院被美方资金彻底打通,院长对这场恶行视而不见,主动配合实验。
面对神志不清、无法自主反抗的病人,研究人员省去所有伪装和铺垫,肆意开展各类极端实验。
为了观测病毒在人体不同部位的发病差异,他们强行将梅毒脓性分泌物,直接滴入病人双眼。
被束缚在病床上的病人,只能硬生生承受剧烈的灼烧剧痛,痛苦翻滚却无处挣脱,场面凄惨至极。
在所有受害者中,女病人贝塔的遭遇最为悲惨。
原本就体弱多病、身形消瘦的她,身体早已不堪重负,身上多处皮肤已经出现溃烂。
卡特勒见她生命垂危,不仅没有半点怜悯、出手救治,反而打算彻底榨干她最后的实验价值。
工作人员收集来淋病患者的感染脓液,依次灌入贝塔的眼睛、尿道和体内多处器官,强行让她感染多重病毒。
短短四天时间,贝塔全身溃烂、双眼流脓、下体出血,在极致的痛苦和绝望中惨死。
而她的死亡,在实验记录里仅仅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标记,潦草又冰冷。
魔爪并未就此停下,无辜的孩童也没能逃过这场灾难。
当地孤儿院的幼童,被他们选为疫苗实验的样本。
年幼的孩子被强行按住抽血、注射病毒,稚嫩的身体被迫承受病毒侵袭带来的所有病痛。
短短两年时间,上千名危地马拉平民惨遭迫害,涵盖囚犯、精神病人、孤儿等各类弱势群体,数十人直接惨死在实验中。
这些沾满鲜血的实验数据,成了卡特勒升职加薪的资本。
就在实验稳步推进时,青霉素的普及让性病防治有了成熟方案,这类残忍的活体实验彻底失去了研究价值。
美方没有丝毫愧疚,直接草草终止项目,卡特勒团队全员撤离,把满身病痛、饱受创伤的危地马拉民众弃之不顾,留下了无尽的苦难和后遗症。
回国后的卡特勒仕途顺遂,不仅没有被追责,还继续参与多项公共卫生研究,甚至加入了美国另一项知名的黑人梅毒实验,继续自己的冷血科研。
他刻意隐瞒了危地马拉的全部恶行,所有实验档案被封存归档,藏在大学仓库角落,尘封六十余年无人知晓。
多年后,一位历史学家在整理老旧档案时,意外发现了这批尘封的秘密文件。
文件中美方工作人员的往来信件,直白承认了他们刻意远赴海外实验的原因,清楚知晓实验违背人性、残害生命,却依旧为了科研利益肆意为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