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6月1日,新加坡联合早报发文:“中国前驻美国大使崔天凯说,中国领导层不接受美国总

6月1日,新加坡联合早报发文:“中国前驻美国大使崔天凯说,中国领导层不接受美国总统特朗普所青睐的中美‘两国集团’(G2)概念。”要知道,这一概念由美国学者2008年提出,主张中美“两国集团”共治全球;特朗普任内曾高调鼓吹,试图以此定位中美关系、分摊责任并捆绑利益。

G2,听起来像是两个大国平起平坐一顶看似漂亮的帽子,中国没有接。
所谓G2,表面上像是在承认中美都是世界级大国,可真正放到国际政治里看,它并不是一句简单的恭维话,而是一套带着美国思路的安排。5月30日,新加坡香格里拉对话会场外,中国前驻美国大使崔天凯接受采访时,把这个问题点破了。
他表示,中方不接受美国总统特朗普所青睐的中美“两国集团”概念,因为世界不应该由一两个国家来统治。这番话很快引发关注。
5月31日,联合早报刊发相关报道;6月1日前后,中文舆论场开始集中讨论。很多人一开始觉得奇怪:美国把中国放到和自己并列的位置上,为什么中国反而不愿接受?
答案其实不复杂。G2听着像“平起平坐”,但里面藏着一个前提:世界上的大事,可以由中美两家商量着办。
这个前提一旦成立,其他国家就可能被摆到旁边,变成规则的接受者,而不是规则的参与者。

G2这个词在2008年前后被美国政策圈炒热。
当时国际金融危机爆发,美国金融体系受重创,中国经济分量上升,于是有美国学者提出,中美应该在全球经济治理中扮演更核心的角色。后来,这个概念被不断延伸,逐渐从经济问题扩展到外交、安全和国际秩序。
特朗普重返白宫后,这个老词又被重新拿出来。他喜欢用简单、直接、带交易味的语言处理外交关系。
在他的说法里,中美是两个非常强大的国家,所以可以被叫作G2。对美国来说,这种说法既能显示美国仍在全球中心位置,也能把复杂的国际责任压缩成中美之间的谈判。
可问题在于,中国不是为了一个响亮名号,就要接受别人设好的框架。中美可以谈合作,也可以谈分歧管控,但不能把合作变成少数大国替世界做主。
国际事务不是两个人分家产,更不是两家公司划市场。今年5月14日,中美在北京会谈,双方确认“中美建设性战略稳定关系”作为两国关系新定位。
这个表述很重要,它讲的是稳定、建设性、可预期,而不是谁和谁共同管理世界。今年3月8日,外交部长王毅在两会记者会上也讲过,中国不认同“大国共治”的逻辑,主张建设平等有序的世界多极化。
这句话和崔天凯在香格里拉对话上的表态,其实是一条线上的意思:大国可以发挥作用,但不能代替世界发号施令。把时间线连起来看,这不是一次临时回应。

3月,中方先讲原则;5月中旬,中美确定关系新定位;5月底,崔天凯在亚太安全场合回应G2标签。三个节点合在一起,传递出的信号很清楚:中美关系要稳定,但中国不会接受“两个大国共治世界”的叙事。
这件事放在香格里拉对话期间更有意味,香会聚集了很多亚太国家的防务和战略界人士,这个地区最怕的,不只是中美关系紧张,也怕中美关系突然变成某种“大国交易”。一旦外界认为中美要私下安排地区事务,许多国家都会感到不安。
东盟国家希望中美稳定,因为大国冲突会影响贸易、安全和投资环境。但它们同样不希望自己的利益被放到谈判桌边缘,欧洲、日本、印度、巴西、南非和很多发展中国家也会有类似担心:世界规则不能在它们头顶上被谈完。
中国拒绝G2,正是在回应这种国际关切。中国可以同美国合作,但合作应当放在联合国、二十国集团、金砖合作、上合组织等多边平台里推进。
大国有更大能力,可以多承担责任,但责任不是少数国家垄断话语权的理由。G2还有一个现实风险,就是它容易让美国把自身压力转移出来。

美国提出议题,中国分担成本;美国划定框架,中国被要求配合;美国需要缓和压力时,又把所谓“大国责任”推给中国。这种安排表面上很体面,实际并不一定公平。
中国的发展阶段也决定了不能被这个标签绑住,中国仍有大量国内任务要完成,产业升级、科技创新、民生改善、区域协调,都需要长期投入。参与全球治理是中国应有的责任,但不是为了迎合一个“超级大国”称号而承接不合理负担。
截至2026年6月初,公开信息显示,中方对G2的态度没有转向。中美关系可以缓和,可以保持高层沟通,也可以在具体领域取得成果,但这不等于中国接受美国给出的身份设定。
中国要的是相互尊重和平等协商,不是被套进一个看似高级、实则容易失衡的框架。更直白地说,G2的问题不在“中美能不能合作”,而在“合作的规则由谁定”。
如果规则只由两个大国决定,世界多数国家就会失去参与感。这样的秩序看似高效,长期却容易制造新的不满和不稳定。
在我看来,中国拒绝G2,是一次必要的边界划定。中美作为两个重要大国,当然要对世界稳定负责任,也必须避免误判和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