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尼羽毛球公开赛，男双首轮。
比分牌跳到8比21。国羽5号种子梁伟铿/王昶，被对面排名19位的中国台北组合，一局就给打穿了。
看台上鸦雀无声，教练的手从大腿上缓缓抬起，又重重放下。
第二局，梁王组合的球网前扑杀终于有了。21比17，扳回一城。现场中国球迷的加油声刚喊起来，转播镜头一晃，切到了对手那边。
双胞胎兄弟，李芳至、李芳任，两个人没说话，只是互相递了个水瓶，拧开，喝水，动作一模一样。
决胜局。
开局就落后，追分，再落后，再追。比分咬得像砂纸在来回摩擦。每一次多拍回合，都像是把人的心拽出来揉搓。
17比21。
最后一球落地。王昶弯着腰，双手撑住膝盖，汗水顺着下巴滴到地板上，砸出一个小小的深色圆点。梁伟铿抬头看了一眼对面计分器，然后转身走向了球包。
整场比赛，对手那对双胞胎兄弟几乎没什么多余的表情。赢了，也只是走到网前，伸出手，平静地等着和梁王组合握手。
国羽男双，曾经是多让人放心的一个项目。现在看着空荡荡的签表，真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