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大叔白手起家建厂,带着二儿子一起打拼,可大叔生病后二儿子一次都没看过,一分钱没给,还把他的设备拉走另起炉灶。大叔气坏了:他就是个白眼狼!
盛大叔有两个儿子,大儿子36岁,在企业里上班。二儿子33岁,书读的不多,从16岁就跟着盛大叔后面学做生意,现在是一家工厂的老板。这位手把手带出来的二儿子却成了盛大叔口里的“白眼狼”。
“不为钱,就是要个名声,要个孝顺的名声。”盛大叔说他咽不下这口气,别人家的孩子对父母可孝顺了,他的儿子却对他不闻不问。
明明给二儿子建厂,带二儿子一起干。他不能动(生病)的时候,二儿子却另建新厂,还把他老厂的机器搬走了。
“我一心为他,没想到我老了他不管我。”面对调查员,盛大叔气愤地说,他想不通自己对二儿子付出那么多心血,为啥老了,二儿子却不来看望他,一分赡养费也不出。
这十几年来,发生了什么事,让二儿子和盛大叔这对亲父子积怨如此之深呢?
09年,眼瞅着读初中的二儿子心思不在学习上,盛大叔想着既然孩子不是读书的料,那不如给他另谋条出路,带他一起做生意。
同年夏天,盛大叔掏出30万建了一座厂,为了激励二儿子,厂的企业法人一栏写着二儿子的名字。
“就是想把他培养成才,让他有出息。”盛大叔心想大儿子远在他乡,养老指望不上,可二儿子要是培养好了,将来养老更有可能指望着二儿子。
他对二儿子和这个厂倾注了所有的心血,起早贪黑,“忙的时候连口热饭都吃不上。”望儿成才的盛大叔对二儿子要求极高,他不许二儿子偷懒,更不能容忍二儿子有一丝不认真,不努力。
在父母心里,我对你好,才会对你严,但站在孩子的立场上却是另一回事:“我爸脾气很坏,嘴碎,不是打就是骂。”二儿子回想那些年不禁眼睛有些红,“我也不调皮,但被我爸骂受不了,我不干了就跑了。”
在二儿子的心里,和父亲学做生意那些年,他忍受了父亲太多负面情绪,他早就想离开父亲,另起炉灶。
矛盾从2021年开始爆发,那一年盛大叔病倒了,做了手术,住院这十几天,二儿子仅仅上午出现过一次,下午就跑了,手术费和护工费也是盛大叔自己付的。
出院后的盛大叔在床上静养了小半年,这小半年里,二儿子另建了新厂,还把盛大叔老厂的机器搬走了。
从2021到2026年这五年时间里,盛大叔身体大不如前,老厂干不下去了,二儿子新厂生意红红火火,老厂的机器在儿子厂里用着,可二儿子对盛大叔老两口既不看望也不给赡养费。
说起不孝顺,二儿子坚决不承认:“我们过年全家才一起聚餐,700块酒店饭钱是我媳妇给的。”在二儿子看来,他和父亲之间最大的核心是无法沟通。
“我婆婆有脑出血后遗症,100、200的没少给。”二儿媳说,他们没有按月给赡养费,但是零花钱有给,可能数额上给的不多。
说起21年盛大叔生病,二儿媳很委屈:“病房的人问我是不是他亲闺女?”在病房照顾的那两天,赶上新厂刚开建,她一人忙前忙后无法分身,“就照顾那两天我尽力想服侍好他。”
“说不到两句话,我和我爸就犯冲,你再给他钱,他就不要。”面对二儿子这样的说法,盛大叔很生气,“我又不是傻子,你给钱我不要。”父子两各说各的理。
对老厂机器的事儿,父子俩也有分歧。
“老厂的机器是我爸同意我搬过来的。”二儿子说老厂父亲不干了,房租到期后,这些机器要搬走,他才搬到新厂去的。“当时也没录音,要知道有今天一定录个音。”面对二儿子的说法,盛大叔百口莫辩。
调查员听了父子这一番对话后,发现他们矛盾不大,只是没有就养老问题做详细约定。
经调解,二儿子答应每月支付盛大叔2000元赡养费。盛大叔也理解二儿子为新厂操劳,忙于工作,他会一碗水端平,让大儿子也出一部分赡养费。
根据《民法典》第26条第2款规定,成年子女对父母负有赡养、扶助和保护的义务。
文中盛大叔的二儿子,有义务赡养老人,尤其是盛大叔年老体弱后,更要主动承担起赡养老人的义务。
《民法典》第1067条第2款规定,成年子女不履行赡养义务的,缺乏劳动能力或者生活困难的父母,有要求成年子女给付赡养费的权利。
盛大叔有主张申请子女支付赡养费的权利,所有的成年子女都有赡养老人的义务,盛大叔想要减少父子、兄弟之间的矛盾,可以和两个儿子协商,共同承担赡养费。
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文中二儿子和盛大叔这父子两的事儿,您怎么看呢?
时政观察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