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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军仅派5000人围剿吕正操,结果被他说不够,要打就来10000人才能过瘾! 1

日军仅派5000人围剿吕正操,结果被他说不够,要打就来10000人才能过瘾!
1936年12月12日凌晨,西安城头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脸。副官把大衣裹得紧紧的,小声问:“团长,可真要跟着少帅硬顶到底?”吕正操把军帽压低,“国土都丢了,再软下去,就没脸见乡亲。”一句话,定下了他后半生的方向。
那时东北已陷,许多军官习惯把败退归咎于装备,可吕正操偏不这么想。他把名字里的“言”字改成“操”——字少了,却多了一股刚劲。他常对身边参谋说:“刀和枪都是铁,关键看谁握着它。”在陕西短暂停留后,他带着第53军691团南下进入冀中,那里河渠纵横,庄稼地一眼望不到头,正适合游击作战。

进入冀中后,困难立刻显现:迫击炮有限,步枪子弹得来全靠缴获。吕正操索性制定了一个怪规矩——撞上敌人,先拼刺刀,除非万不得已,不开重火;枪声一响,日军会立刻呼叫炮兵和航空兵,拼不起那种消耗。他曾把一箱意大利造轻机枪摆在士兵面前,说:“别迷信洋货,能让敌人倒下的,才是好家伙。”大家听得直点头,士气竟比添了枪还高。
1941年9月的一天上午,冀中军区的简易司令部突然被十几架轰炸机锁定。泥墙院子被炸得尘土飞扬,瓦片像雨点砸下来。警卫抢进屋里,喊得嗓子沙哑:“司令,快撤!”吕正操却压低嗓门:“院子里乱,待在屋里反而安全。”几分钟后,炸弹掀起的气流把窗棂拍得粉碎,他背后那堵墙却稳稳挡住了弹片。这次死里逃生,他记了一个笔记:空袭不是噩梦,而是提醒——“指挥部再分散一倍”。
日军的算盘并未停歇。1942年春,华北方面军司令官冈村宁次决定实施所谓“扫荡”,给冀中根据地来一次“心脏打击”。5月初,日伪军约5000人分三路向掌史村合围。参谋急匆匆报数目,吕正操挑了挑眉:“才五千?那就省了咱们跑路。”话音压得不高,却透着一股笃定。

掌史村外围是一圈坟岗,土丘天然成了火力点。日军靠惯例,先炮击再步进;吕正操反其道而行,等炮口熄火,几十条小沟里钻出成排刺刀,一口气推到最近的机枪阵地。短兵相接不到半小时,敌前沿便出现缺口。他抓准时机命缺弹的三连抽出,二连插上;整个过程像推磨般连贯,没有一点停顿。村里老百姓后来回忆:“只听咔嚓咔嚓像劈柴,鬼子倒下的动静比枪响还密。”
黄昏时分,冈村宁次的电报才送到前线:“如不能速占掌史,即刻扩兵。”可这边厢,外围部队已被打得失去联络。日军伤亡五百余,而冀中部队伤亡不足百人,尤以近战刺杀得手为多。一名伪军翻译逃回保定,低声禀报:“吕部火力不强,可他们像黏子糖,拔不掉。”冈村冷哼一声,却再没提“速战”二字。

包围破裂后,日本指挥部按惯例送来降书。信封摊在桌上,墨迹还未干,吕正操顺手撕成四瓣,扔进油灯。“告诉他们,下回想谈,得带一万人才合算!”一句半玩笑的话,不知怎么传了出去,竟成了华北游击区广为流传的段子。
围剿失败使日军将目标转向“斩首”。赏格从两万日元涨到五万日元,情报科还派出几批“便衣队”。可每次刺杀小队潜入村庄,总有乡亲提前通风;若真碰上主力,一轮火力压制后,草垛、地道、坟岗接连冒出枪口,便衣队很难活着撤离。一名被俘日军哆嗦着说:“你们都在暗处,我们像站在灯下。”吕正操听完,只淡淡答了句:“灯是谁点的?百姓。”

此后两年,冀中依旧是华北最顽强的抗日区之一。吕正操把伤员、粮食、被服分散在乡里,指挥所经常在夜里搬家,地图被折成巴掌大随身携带。他有时会突然出现在前沿,对战士摆手:“放心,我手里没指挥刀,和你们一样,也就一条命。”这种领头冲锋的做法,既让部队提劲,也让日军判断失准——他们常搞不清哪个方向是主攻。
1945年,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胜利消息抵达冀中那天,部队没有鸣枪庆祝,吕正操只命人在老槐树下贴张纸:“仗打完了,乡亲们收拾地吧。”再往后,他参加解放战争、参加新中国建设,最终在2009年离世,享年105岁。战后有人统计,冀中根据地在最困难的时期共打大小战斗2300余次,吕正操直接指挥的占三分之一。一个人能做的其实有限,但在那片平原上,他的确让日军深刻体会到什么叫“围而不歼,反受其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