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欧美如果真的联手卡死不给 C919 国际适航证,后果就是一句话:咱们的国产大飞机技术再硬,也飞不出国门,根本进不了欧美市场,更别提和波音空客正面硬刚。
全球 3.2 万条适航条款里,68% 都是欧美定的,人家说你安全,你就安全;人家说你不行,你再行也不行。
这不是技术问题,这是规则霸权,是人家吃了 60 年民航垄断饭攒下来的家底。
俄罗斯就是咱们面前血淋淋的镜子。
俄罗斯其实也有自己的大飞机梦。当年的 MC-21 客机,纸面数据一点不比 C919 差,甚至在复合材料机翼和气动设计上还有自己的独到之处。可西方制裁一来,一切都变了。
原本 MC-21 用的是美国普惠的发动机、法国的航电系统和碳纤维材料。2022 年之后,这些全断供了。
俄罗斯只能硬着头皮搞国产化,结果呢?换了国产 PD-14 发动机,油耗直接比波音 737MAX 高了 15%。机翼换成国产材料,硬生生重了 1.5 吨,航程从 6000 公里缩水到 4000 公里。
更惨的是适航证。MC-21 的欧洲认证测试 2019 年就停了,美国那边更是连门都没进。现在这款飞机只能在俄罗斯国内飞,连周边国家都去不了。
这就是没有适航证的代价。你技术再好,性能再强,人家不让你进市场,你就只能看着别人赚钱。
回到 C919 身上。现在很多人都在说,C919 已经安全飞了这么久,载客都超过 400 万人次了,为什么欧美还不给适航证?
答案很简单:这根本就不是技术问题。
今年 1 月,欧洲航空安全局 EASA 的试飞团队在上海完成了对 C919 的全部飞行评估,官方给出的评价是 "性能良好、安全可靠"。这可是全世界最挑剔的试飞员亲口说的。
可转头 EASA 就宣布,完整认证周期还要 3 到 6 年,最快也要到 2028 年,极端情况下可能拖到 2032 年。
美国那边更过分。FAA 的认证排期已经推迟到 2026 年底之后,而且连实质性的审查都还没开始。ARJ21 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2014 年向 FAA 提交申请,现在 12 年过去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欧美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全球窄体客机市场每年有几千亿美元的规模,波音和空客两家垄断了几十年,躺着就能赚钱。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 C919,价格比他们便宜 10% 到 15%,性能还差不多,他们能不急吗?
一张适航证,就是他们保护自己垄断地位最好的武器。
很多人可能会问,那我们不能绕开欧美,自己飞吗?
理论上可以。根据国际民航组织 ICAO 的公约,飞机注册国颁发的有效适航证,在所有 ICAO 缔约国都具备法定跨境飞行效力。C919 持有中国民航 CAAC 的适航证,法理上可以飞往全球任意国家。
但法理通航不等于商业化运营。没有欧美适航证,国外的航空公司根本不敢买你的飞机。
因为他们的保险、维修、飞行员培训体系都是按照欧美标准建立的。而且很多国家虽然是 ICAO 缔约国,但实际上还是唯欧美马首是瞻,欧美不认的飞机,他们也不敢认。
这就是为什么 C919 现在的订单 90% 以上都来自国内。不是国外没人想买,而是他们想买也不敢买。
不过话说回来,欧美想靠一张适航证彻底卡死 C919,也没那么容易。
首先,我们有全世界最大的单一航空市场。未来 20 年,中国需要大约 7000 架窄体客机,这个市场足够养活 C919 了。现在 C919 的累计订单已经超过 1500 架,东航、国航、南航每家都订了 100 架,按现在的产能,排产都排到 2035 年以后了。
其次,我们正在建立自己的 "适航朋友圈"。截至 2022 年,中国已经和 40 多个国家签署了双边适航互认协议。
这些国家主要集中在东南亚、中东和非洲,也就是 "一带一路" 沿线国家。文莱已经率先认可了中国的适航标准,成为 C919 进入东南亚市场的桥头堡。
更重要的是,我们已经开始反击了。今年 5 月,中国民航局基于国内适航管理规则,正式暂缓了空客 A320NEO 机型在华的最终适航审批。
这一招精准克制,直击空客最薄弱的环节。你拿适航证卡我,我也拿适航证卡你。大家都是平等的,没有谁高人一等。
当然,我们也要清醒地认识到,C919 的国际化之路注定不会平坦。欧美不会轻易放弃他们把持了 70 年的航空霸权。未来几年,我们可能还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刁难和阻碍。
但俄罗斯的教训告诉我们,靠别人是靠不住的。只有把核心技术掌握在自己手里,把自己的市场做大做强,我们才能真正打破欧美的垄断。
C919 不是终点,而是起点。等我们的国产发动机成熟了,等我们的适航体系被更多国家认可了,等 C929 也飞上蓝天了,到那个时候,欧美就算想卡也卡不住了。
毕竟,市场永远比规则更有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