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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士兵胸前的"兵卒勇丁":一眼看穿谁是铁饭碗,谁是送死的炮灰 先说个让人犯迷

清朝士兵胸前的"兵卒勇丁":一眼看穿谁是铁饭碗,谁是送死的炮灰

先说个让人犯迷糊的事,同样穿着清朝的号衣,胸口一个写"兵",一个写"勇",看着没差几个字,可这俩字背后,一个是吃皇粮的正经编制,一个是仗打完就被遣散回家的临时工。

更要命的是,后者上战场的概率,比前者高得多。

一排清军蹲在城墙根下,号衣前胸的圆圈里,字各不相同,"兵"是绿营,"勇"是乡勇,还有写"卒"的,写"丁"的,一身衣裳,把人分了三六九等。

得先把"兵"这个字捋清楚。

清朝的正规军就两摊子,一摊叫八旗,一摊叫绿营,八旗是满洲、蒙古、汉军的老底子,进关前就跟着打天下的,待遇顶格,这辈子吃的是世袭的铁杆庄稼。

绿营是入关后收编的汉人部队,用绿色旗帜,所以叫绿营。

胸口写"兵"的,多半是绿营的兵,绿营这碗饭,搁清朝前期是真香,一个绿营兵每月领饷银一两五钱,外加米三斗。

这数目放当时不算阔绰,但胜在稳。

爹是兵,儿子接着当兵,一家子靠这份钱粮过活,缺额了还得本地人顶上,说白了,这是份能传家的差事,你说香不香?

可铁饭碗也有铁饭碗的毛病。

绿营兵分散驻防,全国铺得密密麻麻,一个汛地塘汛就守那么几个人,平日里干的活五花八门,押运、缉盗、看守仓库、传递公文。

真要打仗,临时从各处抽调,七拼八凑。

承平日久,操练废弛,枪是锈的,弓是软的,到了嘉庆年间镇压白莲教,绿营兵的拉胯就藏不住了,转折就在这儿。

绿营顶不上用,朝廷只好另想辙,招募乡勇。

乡勇胸口那个"勇"字,讲的是另一套逻辑,这不是常备军,是临时招的,哪里有事,就地募人,发件号衣,给点饷,打完仗就地解散。

早年的乡勇,说难听点就是官府花钱雇的打手,用完即弃。

一个乡勇能拿多少?名义上的饷比绿营还高些,可这饷拿不长久,仗一停就断,你品品这里头的拧巴,"兵"是编制,饷少但稳;"勇"是临工,饷多但短,一个图安稳,一个赌一把。

真正让"勇"翻身的是太平天国闹起来之后。

绿营和八旗一块儿烂了,挡不住太平军,曾国藩在湖南办团练,练出湘军;李鸿章在安徽拉队伍,练出淮军,这些湘勇、淮勇,胸口写的也是"勇"字,可他们跟早年的乡勇已经不是一回事。

湘军的兵由将领自己招、自己养,层层挑选,同乡同族绑在一起,饷给得足,练得也狠,这帮"勇",反倒成了清朝后期最能打的主力。

所以"勇"字这东西,前后判若两人。

早年是炮灰,后来是精锐,同一个字,世道一变,意思全变了,这账你算得过来吗?

那"卒"和"丁"又是谁?这俩字更靠下,"卒"多半指衙门里的差役、看守这类杂役兵,管的是跑腿杂事,"丁"更宽泛,常指民壮、夫役,有时干脆就是被征来出力的壮丁,修工事、运粮草、抬伤员。

打起仗来,这些人往往顶在最前头送命,论身份却最不被当回事。

说回那张老照片,一排人蹲着,号衣上的字明晃晃的,写"兵"的那个,家里大概有几亩薄田,饷银按月领,日子过得去。

写"勇"的那个,要么是被绿营养废了不得不另谋生路,要么是揣着搏一把的心思来的,写"丁"的那个,可能压根没得选,被点了名就得来。

清朝中后期的军费账目里,"勇"的开销越压越重,"兵"的饷银却照样在册子上挂着。

绿营的名额成了空壳,饷银被层层吃掉,真要打仗还得靠花大价钱招来的勇营,一边是养着不顶用的,一边是用着不长久的,这盘棋,从一开始就走拧了。

晚清裁撤绿营、整编勇营的折子,一道接一道地上。

可那个"兵"字的编制,直到清朝快咽气,都没真正废干净,号衣还是那件号衣,圈里的字还是那几个字,穿衣裳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衣裳上的字,倒是比人活得长。

那张照片里的人,后来怎么样了,没人记得,只剩下胸前那个字,替他们站在那儿。

信息出处: 《清史稿·兵志》中华书局点校本,关于绿营建制、饷额及兵丁世袭制度的记载。 罗尔纲《湘军兵志》中华书局出版,关于湘军募勇制度与勇营兴起的研究。 《中国军事史》(解放军出版社)相关卷册,关于清代绿营废弛与勇营替代过程的论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