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辆冲向行人的大客车，司机张某某，57岁。
警察把他抬下来，里里外外测了个遍，没喝酒，没吸毒。
他在方向盘上，只是突然“关机”了。
时间倒回上午10点08分，和县的街口，人来人往。有人骑着电瓶车穿过马路，有人在路边等着买刚出锅的早点，空气里都是寻常的烟火气。
张某某驾驶的大客车，正平稳地跑在路上。
突然，这头钢铁巨兽开始不听话了。它没有减速，没有鸣笛，就那么直挺挺地，以一种诡异的姿态，朝着路边最热闹的地方滑了过去。
路边等红灯的人，手里的手机“啪”一下掉在地上。卖水果的摊主，下意识伸手去拽自己的三轮车，但已经来不及了。
巨响之后，是两死两伤。
最让人后背发凉的，不是事故本身。而是当警察把司机抬出来，发现他身体里干干净净，车上其他乘客也都安然无恙。
他突发昏厥，身体在一秒钟内“罢工”了。
一个57岁的司机，一个普通的上午，一个无法被任何规则拦住的瞬间。你可以查酒驾、查超速、查疲劳驾驶，但你没法查一个人的身体，会不会在下一秒突然掉线。
这根本就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这就是一个悬在每个人头上的、纯粹的概率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