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那边，最近可能要出大事。

大批工厂接下来大概率会迎来一波停产潮。原因不是缺工人，也不是没订单，问题出在一种叫钨的材料上。此前重稀土出口持续收紧，如今钨原料又遭遇管控，日本高端制造的两条命脉被死死掐住。

5月27日，日媒曝出的一则消息让日本工业界坐立难安。起初，外界以为只是原材料涨价，顶多让老板们少赚一点。但把近几个月的线索串联起来看，日本当下的处境绝非儿戏。

中国从今年1月起正式实施钨相关物项的出口管制。海关数据不会说谎：2月到4月这三个月，中国对日本出口的碳化钨和高纯钨粉，数字直接归零。这不是物流卡顿，也不是暂时缺货，而是出口审批通道基本关闭——1月尚有14吨碳化钨和10.5吨钨粉出口，转眼间就断了。

日本本土没有可供商业化开采的钨矿。多年来，其工业用钨超过80%从中国进口，尤其是军工级和半导体级的高纯钨材，依赖度超过95%。说白了，日本整个高端制造和军工体系，就是建立在中国稳定供应钨的基础之上的。

很多人可能不清楚钨有多重要。这种金属被称为“工业牙齿”，熔点居所有金属之首，硬度接近钻石。没有钨，工厂里那些高端机床的刀头、钻头就会变成废铁，再先进的五轴联动数控机床也只能空转。汽车发动机、飞机发动机的精密零件加工，半导体芯片的生产，哪一样都离不开钨。就连军工领域的穿甲弹、导弹部件，也必须用钨合金来制造。

这次管控的影响，比重稀土收紧时还要严重得多。重稀土受限时，日本还能花高价从欧洲买到一些低端货凑合用。但钨不一样：全球80%以上的钨矿产量和90%以上的深加工产能都握在中国手里。其他国家要么矿石品位太低，要么根本没有成熟的提纯加工技术，找遍全世界也无法替代中国。

最先扛不住的是日本的半导体材料企业。关东电化和中央硝子，这两家合计占了全球六氟化钨产能的四分之一。六氟化钨是芯片制造过程中必不可少的材料，没有它就做不出先进制程的芯片。两家公司已正式通知三星、SK海力士等客户：6月30日为最后供货日，7月1日起全面停产。原因很简单——它们从中国进口的高纯钨粉，自1月起就归零了，库存撑到6月底已是极限。

紧接着是机床刀具行业。住友电工5月中旬召开财报会时，社长亲口承认，公司过去三成的钨原料来源已完全中断。富士精工更惨，占公司营收30%的超硬工具业务全面停摆，本财年净利润预计暴跌近90%。这些企业目前只能靠之前的囤货维持，但库存终有耗尽的一天。

日本经济产业省内部做过评估：全国钨战略储备，只够军工体系满负荷运转112天，也就是三个多月。民用企业的库存更不乐观，许多中小企业的储备只能撑一两个月。眼下日本市场上的钨粉价格，已从年初的每公斤300元飙涨到2300元，翻了近七倍。即使有钱，也根本买不到货。

日本企业并非没有想办法。它们一边四处寻找替代货源，一边加大废旧钨的回收力度。但现实很残酷：越南、哈萨克斯坦等国的钨矿产量加起来不到中国的十分之一，而且品质差得远；废旧钨回收的产量更是杯水车薪，连日本需求的零头都填不上。

更要命的是，这次钨管控与之前的重稀土收紧叠加在一起。重稀土是制造新能源汽车马达和高端光学镜头的关键材料，现在钨又断了，等于日本两大核心工业原料同时被掐住了脖子。

野村研究所做过测算：如果这种原料短缺持续一整年，日本经济损失将高达数万亿日元，数十万工人面临失业。丰田、索尼等龙头企业的上下游配套工厂，无一能躲开减产甚至停产的连锁反应。

其实中国的管制完全是依法行事，目的是维护国家安全、履行防扩散国际义务，这也是国际通行做法。中国从未说过要全面禁止钨出口，只是对涉及军用用途以及最终用户指向防卫装备制造商的产品进行严格审查。

日本连年突破军备限制，是政策收紧的重要现实背景。这些年日本不断突破和平宪法，大肆扩充军备，还跟着美国到处制造事端。中国作为一个主权国家，完全有权利对战略资源的出口实施必要管控。

日本政府还在嘴硬，说什么要构建不依赖中国的供应链。但这不过是痴人说梦。全球钨资源的分布和产业链格局，绝非一朝一夕能够改变。没有中国的钨，日本的高端制造业就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

接下来几个月，我们很可能会看到日本工厂批量停产的新闻。这场危机，才刚刚开始。日本现在最应该做的，不是四处寻找替代货源，也不是跟着美国搞对抗，而是好好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


信息源：日本制造业被“卡脖子”：钨粉断供危机全面爆发----烟台在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