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任联合国秘书长,能力强不强不重要,重要的是五常点头,古特雷斯2026年底到期,按轮替惯例该非洲出人了,非洲集团力推乍得前总理法基,但真正的决胜局在中美之间,中国大概率支持发展中国家候选人,美国想推自己人,只要有一个常任理事国投否决,谁都上不了台,所以最终赢家不是最优秀的那个,而是中美都能接受的那个,目前看,一个不太亲西方、又不让任何一方反感的非洲或亚洲候选人,胜算最大。
现任秘书长古特雷斯将于2026年12月31日结束两届任期,联合国大会去年11月就已启动遴选程序,安理会预计7月底开始意向投票,10月确定推荐人选,明年元旦新秘书长正式上任。
很多人纠结于“该轮到非洲还是拉美”,其实这个不成文的轮替惯例从来没有法律效力,只是各国心照不宣的默契,非洲集团确实在力推乍得前总理法基,他曾担任非盟委员会主席,熟悉多边外交,但法基的问题在于和西方关系过于密切,这让中国等发展中国家有所顾虑。
与此同时,塞内加尔前总统萨勒以非洲唯一正式候选人身份参选,他执政12年,兼顾西方合作与中非发展,更符合中国对“不依附任何大国”的要求。
而拉美方面,智利前总统巴切莱特、国际原子能机构总干事格罗西、联合国贸发会议秘书长格林斯潘形成三足鼎立之势,巴切莱特名气最响,获巴西、墨西哥等国联合提名,履历涵盖总统、联合国人权高专和妇女署负责人,还是女性候选人,契合联合国推动性别平衡的趋势。
但她的人权立场曾多次与中国产生分歧,这让她的出线前景蒙上阴影,格罗西在伊核、朝核等问题上表现强势,却因过于亲美而被俄罗斯明确反对,一票否决的风险让他的竞选之路充满变数。
而真正决定这场选举走向的,始终是安理会五常手中的否决权,《联合国宪章》第九十七条明确规定,秘书长人选需经安理会推荐(至少9票赞成且五常无否决),再由联大任命。
这个规则决定了,无论候选人能力多强、呼声多高,只要有一个常任理事国投下反对票,就会直接出局,历史上不少热门人选都栽在这道“五常关”上,最典型的例子是1981年,坦桑尼亚候选人瓦尔德海姆连续16轮投票都因中国否决而无法当选。
中美两国的态度尤其关键,几乎可以左右最终结果,中国在5月26日通过王毅外长亮明了四项明确标准:坚定维护《联合国宪章》、不依附任何大国、具备丰富国际斡旋能力、敢于推动联合国改革。
这四条标准看似宽泛,实则精准指向“平衡者”角色——既不能是西方傀儡,也不能完全倒向反西方阵营,中国外交部多次强调,将优先支持来自发展中国家、能代表广大发展中国家利益的候选人,这与非洲和部分亚洲国家的诉求高度契合。
美国则更倾向于推选“自己人”,希望新秘书长能延续西方主导的国际秩序,在人权、气候变化等议题上与西方保持一致,但美国也清楚,完全亲美的候选人必然会遭到中俄等国的反对,因此不得不寻求平衡,拜登政府近期私下接触多位候选人,重点考察他们在乌克兰、伊朗等问题上的立场,试图找到既符合美国利益,又能被中俄接受的人选。
目前最被看好的,是那些“两边都不得罪”的候选人,塞内加尔前总统萨勒就是典型代表,他既与西方保持良好合作,又积极推动中非合作,在俄乌冲突中保持中立,不依附任何一方势力。
另一位潜在人选是马尔代夫提名的阿根廷人甘巴,她曾担任联合国副秘书长级职务,熟悉联合国运作,且在人权、发展等议题上立场温和,没有明显得罪五常的记录。
现在看来,这场选举的最终赢家,大概率不是最优秀、最知名的候选人,而是那个最懂得平衡大国利益、最能被中美同时接受的“安全牌”,毕竟联合国秘书长这个全球最高“国际公务员”职位,本质上是大国博弈的平衡点,而非单纯的能力比拼,当五常达成默契的那一刻,新秘书长的人选也就水落石出了,这与他来自哪个大洲、能力有多强,其实关系不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