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三 1965年那天,毛主席把话讲得很透。连‘有人不同意让他来找我’这种话都端出



1965年那天,毛主席把话讲得很透。连‘有人不同意让他来找我’这种话都端出来了,意思再明显不过:组织要用你,政治上我扛着。

但彭德怀还是没马上接。他说自己现在这处境,‘到西南三线工作有困难’。

这话背后,装着他这几年怎么过的。

庐山会议一完,国防部长被撸了,军队的事沾不上边,从中南海搬到吴家花园。说是‘休养’,其实就是晾在那儿。以前指挥千军万马的主儿,突然一天到晚没正事,只能翻书、看报、在地里鼓捣点菜,脑子里转的那些念头,没人知道。

1961年他自己提出去农村走走,说白了,就是不想憋在北京,想看看底下到底啥样。毛主席批了:‘彭德怀到哪里去都可以。半年也行。’


回到吴家花园之后,彭德怀开始拼命地回顾自己这一辈子,写出了那封后来谁都听说过的“八万言信”。信里他一方面琢磨自己到底有什么问题,另一方面对大跃进、人民公社那些实际操作办法,都硬邦邦地甩了很多意见。他对国家的将来,也实实在在透着一股子担忧。语气一点不含蓄,那个锋利劲儿,就是典型的彭德怀。

毛主席收到信以后,心里的反应肯定不简单,能看出彭德怀的诚意和忧国忧民,但那股从来不会说场面话的“彭德怀劲”,也让人咂吧出不少滋味。

所以1965年那次谈话,毛主席专门提了这封信,他讲:“你这个人有个犟脾气,几年不写信,要写就写八万字。”那语气里又生气又想笑,就是拿他没办法。

反过来看看彭德怀,他心里头清清楚楚的。在政治上早就被定性了,很多人眼里他就是“有问题”的干部。现在突然让他空降到西南,去当三线建设的副总指挥,下面那么多干部会是啥想法?地方上买不买账?他自己能不能顺当地干开活?这些东西不是一句“我来担保”就能捂得住的现实困难,所以他才干脆说了句“有困难”。

毛主席听完也没发火,接着劝他:“你还是去西南吧!让少奇、小平同志召集西南区相关的人开个会,把问题抖搂清楚。要是还有人不同意,让他直接来找我谈。”

这一下基本上把后路都铺好了。头一条,中央主要领导人一起出面做解释,给下面的人吃颗定心丸;第二条,还有人不服气,直接找毛主席,谁也别想为难彭德怀。

到这一步,彭德怀终于点了头,答应去西南搞三线建设。


那场谈话持续了五个多小时,从个人经历聊到时局,最后饭都一起吃了。彭德怀回到吴家花园后,难得露出点笑意,跟身边人说:“我们谈通了。”

一句“谈通了”,分量很重。误会的消解、分歧的搁置,都在里头了。至少那一刻,他觉得自个儿不是被全盘否定的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