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我喝吐了三悠,苦胆都吐出来了。六班长六哥也喝了差不多有二斤,女儿来电话,说爸爸我知道我胡叔跟闫叔过来了,那你们也得少喝点,毕竟都70岁的人了。
六哥说,不用你管,喝多了高兴。
结果昨天晚上喝完,六哥回家,路上摔倒了,额头都摔出血了。图片是我上午给他涂碘酒。
昨天晚上十多个陪酒的,都喝多了,就老胡完好无损,老胡支两架,没有人劝他喝。
今天上午我给六哥额头上药,跟六哥说,今天晚上我想请个假,你们喝行不行?
六哥斩钉截铁地说,不行,我摔了还喝呢,你比我小6岁,想不喝能说过去吗?
六哥兄弟我担心在临沂喝死了。
你老哥一个,早走跟晚走没有啥大区别,喝死了我把你埋孟良崮去,离临沂不远。正好你爱好军史,埋孟良崮再合适不过了。
我说,我现在哪里是一个人啊!我有刘妈啊!
好在今天晚上小范围,两个多小时喝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