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小果死了,
卷宗还在发黄,
没人再替他改笔录了。
2026年6月,我翻到昆明中院档案室公开目录里那串编号——昆刑初字〔1998〕74号。
纸边卷了,字却没糊。
他17岁犯事,被判三年,结果保外就医就出来了。
病历是假的,签名是冒的,卫健和监狱系统那时谁也不联网,查都不用查。
1997年那几起强奸案,被害人说被牙签扎乳头、烟头烫肚子,笔录上关键句却被墨水涂掉。
监控“刚好”坏了一整周,伤情鉴定拖到开庭后才出。
二审改死缓,判决书没写合议庭怎么质证;减刑用的“发明图纸”,后来发现是2004年高校论坛的帖。
19个公职人员被查,没一个主动报过问题,全是“口头协调”。
督导组2019年用OCR扫全卷宗,NLP一跑,42处签名造假集中在三页纸上。
现在法院所有笔录、监控、鉴定都上区块链了。
白纸黑字还在那儿,只是签字的人,得自己对着屏幕
(2026年6月,档案室没开空调,卷宗摸着有点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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