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夫妻夜里愁过年。丈夫叹道:“连二两猪肉都买不起,这年咋过?”
妻子道:“明儿我去后山打几只野麻雀,裹面糊一炸,就说是‘天上飞龙肉’。”
丈夫撇嘴:“你那弹弓技术,上回把咱家大公鸡打瘸了。再说,咱家白面不够糊墙缝的。”
妻子弹他脑门:“没面糊就裹泥巴,学叫花鸡的做法,肉还嫩着呢!”
丈夫又愁:“想喝两盅,连下酒菜都没有。”
妻子神秘道:“我捡了隔壁张婶扔的萝卜头,种在瓦盆里,叶子绿油油的,给你拌个‘翡翠白玉’——盐水煮萝卜叶,多气派!”
丈夫摸肚子:“光吃草心里发慌……”
“咱家老母猪怀上了,”妻子坐起来,“等下崽,挑个壮的养着,过年杀年猪!给你炖红烧肉、炒猪肝、灌香肠……”
丈夫眼睛直了:“真的?啥时候生?”
“就这俩月,”妻子笑,“只要别跟老王家的猪似的,只长肥肉不长肚子。”
外头突然“呼噜噜”响,丈夫惊:“狼来了?要叼猪?”
妻子侧耳听:“是隔壁王二麻子打呼噜,准是偷喝了劣质烧酒。”
丈夫松了口气:“母猪生了,得加餐吧?光吃泔水怕没奶水。”
“你明儿去河边钓鱼,捞田螺砸碎拌糠里,‘高蛋白饲料’,猪吃了壮实。”妻子道。
丈夫问:“生得多,能留个猪蹄给我炖汤不?”
妻子拉过被子:“补个头!猪蹄卖了给你扯布做裤子,你裤腿短到小腿肚了。快睡,梦里啥都有!”
丈夫嘿嘿一笑,搂过媳妇:“得嘞,梦里吃满汉全席!”不一会儿,屋里便响起了呼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