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聊《家业》这部剧。
九成的人,都把那个姓言的大人当成了情圣,直到有人把截图放大了十倍。
屏幕上,他一身官服,眉头紧锁,是权谋斗争里唯一的一点暖色。
弹幕还在刷“这男人好深情”“他为什么不娶妻”。
可画面定格,放大,再放大——他的指甲,比伺候太后的老太监留得还长。
第一集,答案就砸在所有人的脸上,但没人敢捡。
编剧把刀片藏在了官职里。言大人,墨务官,听着挺文雅。但归属的衙门,叫“御用监”。那是什么地方?但凡能在里头当上头的,进门第一件事,就得净身。
这行小字在屏幕上一闪而过,底下飘过的都是“这是干啥的?”。
对比的镜头更狠。
镜头给到同僚纪砚,下巴上胡子拉碴,透着一股男人味。
镜头切回言大人,下巴光溜溜,比他书房里的铜镜还亮。
他对养女言香兰好,好到没边儿,但从不提孩子她娘。观众脑补了一万字的前妻悼亡文学,就是没人往那方面想。
直到那个叫清鹤的仙人,醉醺醺地吐了句真话:“言大人在宫里当差,老办砸事。”
宫里?
朝堂上的大臣,说的是“在朝为官”。只有太监,才叫“在宫里当差”。
所有人心照不宣的那个猜想,像一根针,悬在半空。
然后,御用监的掌印太监陈恺出场了。
一身蟒袍,气势压人。可镜头没拍他的脸,而是缓缓摇下,对着他那只端茶盏的手,推了一个又长又慢的特写。
指甲。
跟言大人一模一样的长指甲。
那一刻,弹幕没声了,过了一秒,才彻底炸开。
现在回头看,他抱起养女时僵硬的后背,他看着她时那种疼爱又疏离的眼神,根本不是什么隐忍的深情。
那是一个被剥夺了完整人生的男人,把自己仅剩的、无处安放的一点点人气儿,全都寄托在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女儿身上。
他那些说不出口的心事,最后都长成了那两根刺眼的长指甲。
所以说,这剧哪是在拍故事,分明是在给观众发考卷。
你可以二倍速刷完,然后骂一句“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也可以关掉倍速,跟着镜头,亲手把那些藏在角落里的答案,一件一件挖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