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来阿木把道歉置顶了。

帮唱张碧晨，全程黑脸，嗓音如推土机般碾过，把对方衬得像蚊子叫。

网友嘲他是“痰腔共鸣”，他受着；前妻骂他消费亡女，他受着；乐评人说他土，他也受着。

从写给夭折女儿的歌爆红，到坐上文联副主席的位置，他靠的是那股土得掉渣的执拗。可一旦踏入《歌手》这种顶级竞技场，那股子“命换来的唱法”就成了笑话。

张碧晨问他要不要换个唱法，他回：我只会这一个。

这哪是唱歌，这是在赌命。不合作就没曝光，合作就是一场注定翻车的豪赌。

有人说他没自知之明，我倒觉得，这是一种近乎偏执的生存逻辑。

毕竟，在这个流量为王的时代，连尊严都能被撕碎了换成通告，所谓的体面，不过是擦完鼻涕随手扔掉的纸巾。

只是，当巅峰成了别人的垫脚石，这份赌局，赢家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