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大学老师的“生存哲学”:
“上课别跟学生较真,讲好课就行,爱听不听,工资照拿。管了学生记恨给差评,考试抓太紧也是自讨苦吃。让他们抄吧,学风烂了领导会管。这机制下,一动良心就伤自己,绝不是危言耸听,想开点。”
讲个真事。
北京交大有个王元丰教授,教了30多年书,一直以课堂严谨著称。
2019年他返校上课,发现一个班85个学生,认真听课的只有15个,剩下的全在低头刷手机。这在以前是不可能的,那时候他上课,一百多人的大教室,学生们眼睛都是跟着他的粉笔走。
老先生心里憋屈。
第二年他下了狠心,课上禁用手机。一番整顿,勉强把纪律拉回来了。代价是什么?选他课的人数从85掉到78,最后只剩下28。
为啥?因为学生们私下传:这老师事儿多,不让玩手机,别选。
就这么现实。他想守住课堂的体面,结果差点让自己“无课可上”。
再后来,复旦大学生命科学学院赵斌教授说了句大实话:现在评教机制下,学生打的不是“收获分”,而是“好感分”。你课讲得深,要求学生动脑子,让他们走出舒适区,他们就嫌累、嫌难,期末给你差评。反而是那些课上放水、考前划重点的“水课”,打分高得离谱。
所以这位老师的话,听着扎心,但它真真切切地在很多办公室里发生过。
不是老师不想管,是管了,受伤的真的是自己。
当“负责”的代价是被学生“差评”,教书育人便成了一桩高风险买卖。
管,是拿自己的前途为学生赌明天;不管,是顺着体制拿工资混日子。
悲哀的不是老师变油了,而是这套机制亲手掐灭了最后一丝“良心”的生存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