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1934年中将公子上海理发被讹500大洋,一通电话叫来军统特务,老板当场认怂

1934年中将公子上海理发被讹500大洋,一通电话叫来军统特务,老板当场认怂

1934年,唐生明在上海理发店被讹500大洋,一通电话叫来沈醉,半小时化解危局。

这事说出来很多人不信,唐生明是谁?湘系军阀唐生智的亲四弟,国民政府军事参议院的中将参议,戴笠的至交好友,连杜月笙都要给三分薄面的人物。堂堂中将,在上海滩能被一家理发店讹住?说出来像编的段子,可这事偏偏是沈醉亲笔写在回忆录《人鬼之间》里的,第一手亲历记录,半点儿假都没有。

那天是1934年夏天,法租界亚尔培路的一家理发铺。唐生明从南京来上海散心,闲着没事去理个发、修个指甲。给他修指甲的是个年轻姑娘,宁波来的,刚在徐家汇女校念了半年书,长得清秀。修完指甲姑娘收拾工具要走,唐生明风流惯了,随手就在人家脸颊上轻轻掐了一下。他觉得就是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上海滩风月场里这都不算事,可姑娘当场就炸了。

往后猛地一退,手里的指甲钳“当啷”掉在地板上,扯着嗓子就喊“调戏人了”。这一喊不要紧,店里的伙计、等候的客人“呼啦”全围了过来,指指点点说什么的都有。老板从后堂钻出来,一看这架势,眼睛立马就亮了。他没劝架,也没问前因后果,走到唐生明跟前,板着脸张嘴就要五百块大洋名誉损失费。

五百块是什么概念?当时法租界巡捕房一个普通巡捕月薪才四块钱,探长也就四十块,普通工人五块大洋就能养一家三口。五百块,够七口之家吃整整一年,抵得上巡捕房一年的工钱。这哪是赔礼钱,明摆着就是敲竹杠。老板算准了这种穿得体面的外地人,怕闹起来丢身份,多半会花钱消灾。他还真就把唐生明扣在了伙计休息的小房间里,不给钱别想出门。

换别人可能真就掏钱认栽了,可唐生明是什么人?他身上揣着支票簿,十万八万都能当场开,可他偏不惯这毛病。他装作很为难的样子,说身上没带这么多现洋,打个电话让朋友送钱来。老板一听乐了,心想这是认怂了,爽快就答应了。

唐生明一个电话,打给了沈醉。

沈醉当时才二十岁,已经是军统上海特区法租界组组长,还兼着淞沪警备司令部侦察大队行动组组长,正是戴笠跟前最得力的年轻人。戴笠之前特意交代过,唐生明在上海有大事找杜月笙,小事就找他沈醉,必须尽全力办妥。沈醉接到电话一听就明白了——唐生明怎么可能缺五百块?这是被人讹了,咽不下这口气。

他也不多废话,带上两个手下,开着警备司令部的车就往理发店赶。一路按着汽笛,故意搞出很大动静,到了店门口也不熄火。三个人下车时,特意把腰上的勃朗宁手枪和英国造的黄铜手铐露在外头,亮闪闪的晃人眼睛。

进门沈醉先脱帽,对着唐生明“啪”地敬了个礼,大声问:“长官,钱带来了,您看怎么处置?” 全程眼睛扫都没扫旁边的老板一眼。

老板当场腿就软了。他在法租界开店混饭吃,哪能不认识警备司令部的人?再看那枪、那手铐,心里瞬间就透亮了——今天踢到铁板上了。刚才还横得不行,立马就堆着满脸笑打躬作揖,连说“误会,全是误会”,哪还敢提半个钱字。

唐生明也没为难他,冷笑一声,拍拍衣服就走了。前后算下来,从打电话到走出理发店,真就半小时不到。

很多人读这段只当是个纨绔子弟耍威风的趣事,可往深了琢磨,这事哪有那么简单。1934年的上海是什么地方?华界、公共租界、法租界各管一摊,青帮势力盘根错节,军统特务藏在暗处,几股力量互相制衡,不是光有钱有官就能横着走的。理发店老板敢开这个口,背后未必没有帮会撑腰;唐生明不找杜月笙偏找沈醉,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真找了杜月笙,人情欠大了,还落个仗势欺人的名声;找军统的人来,用官方身份压人,既解决了麻烦,又刚好踩在黑白两道的分界线上,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更耐人寻味的是戴笠那句安排。大事找杜月笙,小事找沈醉——这话听着是客气,实则是清清楚楚的权力划分。青帮管地面上的江湖事,军统管官府台面下的事,唐生明夹在中间,两边都能调动,这才是他真正的底气。一场理发店的小闹剧,藏的全是旧上海权力游戏的门道。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