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无私,也意味着王者孤独。
王者最宜“天意从来高难问”,在王者无私的语境里,就要求王者不能表现出对身边人的喜恶,因为别人会去过度解读,“上有所好下必甚焉”,就是这样来的。
所以,康熙宴请群臣却自己不出席,就是怕大臣们吃得不自在,也不想自己在这种场合的表现有失中庸——你说,当个皇帝能不孤独吗?
皇帝越想有为,越得和众人保持距离,越是孤独。
可能有为的皇帝不会觉得当皇帝有多快乐,反而是那些昏君才觉得快乐,有个王者曾说过:当王的好处,是我有什么不是,也不会有人出来反对——孔子说这是一言亡国的话语(“予无乐乎为君,唯其言而莫予违也”)。
相应的,一言兴邦的话是这么说的:“为君难,为臣不易”。康熙正是这句话的实践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