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1961年,18岁的马月兰,被时年58岁的伯父马步芳强行霸占。可没过几个月,马步

1961年,18岁的马月兰,被时年58岁的伯父马步芳强行霸占。可没过几个月,马步芳就笑眯眯地对她说:“你家妹妹15岁了,写信叫她来陪你吧?”

​马月兰感到浑身发冷。她没有哭闹,只是低下头,含糊地应了一声。马步芳对她的顺从很满意,拍了拍她的肩膀,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走了出去。

窗外的月光像碎玻璃,扎在马月兰的脸上。她摸着自己腕上的银镯子,那是妹妹去年生日时,她用攒了半年的零花钱买的。

镯子上刻着“平安”二字,此刻硌得她皮肤生疼,她怎么能让那双手,再伸向自己的亲妹妹?

夜里,马步芳的鼾声在隔壁房间响起,粗重得像破风箱,马月兰悄悄爬起来,摸到桌前写回信。

笔尖在纸上抖得厉害,墨水晕开一片黑,像妹妹惊恐的眼睛。她不能明说,只能在信里反复叮嘱“家里忙,别来”,可她知道,马步芳的话就是命令,父亲不敢违抗,妹妹更逃不掉。

果然,半个月后,妹妹被送来了。小姑娘穿着新做的花布衫,怯生生地拉着马月兰的衣角,说“姐姐,伯父说这里有糖吃”。

马月兰的心像被狠狠攥住,笑着把妹妹搂进怀里,指甲却掐进了自己的掌心,那笑容背后,是连哭都不敢的绝望。

马步芳对妹妹很“好”,给她买新首饰,带她去看戏。可马月兰总能在夜里听到妹妹压抑的哭声,像被捂住嘴的小猫。

有次她撞见马步芳摸妹妹的头发,妹妹吓得浑身发抖,却不敢躲。马月兰冲过去挡在妹妹身前,第一次对马步芳说“不”,换来的是一记响亮的耳光,耳朵里嗡嗡响了三天。

她开始偷偷攒钱,把马步芳给的零花钱藏在床板下,一张张抚平,像在叠着救命的船。

有个老仆人看她可怜,偷偷说“先生在外面欠了不少债,仇家遍地”,这话让她心里燃起一点光——或许,能找机会逃出去。

机会在一个雨夜到来。马步芳喝多了酒,睡得死沉。马月兰叫醒妹妹,攥着攒下的钱,摸黑从后门溜了出去。

雨水打湿了她们的头发和衣服,妹妹吓得直哭,她搂着妹妹在雨里跑,脚下的石子磨破了鞋,血混着泥水往下滴,却跑得比任何时候都快。

她们躲在一个废弃的仓库里,马月兰把妹妹护在怀里,听着外面马步芳的人四处搜寻的声音。妹妹问“姐姐,我们能回家吗”,她咬着牙说“能,等天亮就回家”。

可她知道,家早就不是能回去的地方了,父亲为了攀附马步芳,连亲生女儿都能送出去,又怎么会护着她们?

天亮后,她们混上了去另一个城市的火车。一路上,马月兰紧紧抓着妹妹的手,不敢睡。

路过一片油菜花田时,妹妹指着花说“像姐姐去年种的”,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去年这个时候,她们还在田里追蝴蝶,而现在,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

在陌生的城市,她们租了间小破屋。马月兰去做洗衣妇,妹妹就在家缝补袜子。

有次马步芳的人找到了她们住的巷子,马月兰拉着妹妹从后窗跳出去,跑了整整一夜,直到再也跑不动,才瘫在路边哭。妹妹抱着她的脖子说“姐姐,我不怕”,可声音抖得像风中的叶子。

后来,她们遇到一个正直的警察,听了她们的遭遇,把她们送到了更远的地方,还给了她们新的身份。

马月兰改了名字,在一家纺织厂做工,妹妹去了学校读书。每次开家长会,妹妹总拉着她的手说“这是我姐姐,也是我妈妈”,她听着这话,鼻子发酸,却笑着揉妹妹的头发。

多年后,马步芳病死在国外,消息传来时,马月兰正在给妹妹织毛衣。妹妹问“那个坏人死了,我们是不是就安全了”,她点点头,手里的毛线却缠成了一团。

有些伤害,不是坏人死了就能消失的,它像扎在肉里的刺,时不时就会疼一下,提醒着她们曾经走过的黑暗。

有人说马月兰太软弱,当初就该拼个鱼死网破。可她知道,在那样的权势面前,硬碰硬只会让姐妹俩死得更快。

她的顺从不是懦弱,是为了护住妹妹;她的逃跑不是认输,是为了给两个人挣一条活路。

女人的勇敢,未必是挥拳相向,有时候,忍辱负重地活着,带着想保护的人走到天亮,才是最难得的坚强。

如今,妹妹成了老师,教孩子们读书,总说“要做个能保护别人的人”。马月兰退休后,在院子里种了很多花,像当年田里的油菜花一样艳。

阳光好的时候,姐妹俩坐在花前喝茶,偶尔说起过去,妹妹会握着她的手说“幸好有姐姐”,她便笑,眼里的光比花还暖。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讨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