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3 年 2 月 17 日深夜 11 点半，老人家在中南海书房里会见美国国务卿基辛格，谈着谈着，忽然感慨起来：“我们的翻译实在太少了……现在会英文的年轻人就那么几个，等他们老了，怕是口音都跟不上时代了。” 一旁的总里立刻顺势而为，建议：“我们应该送一些人出国学习英文。” 老人家闻言，眼睛一亮，随手一比划：“我们应该送一些像这么高的小孩去，年纪别太大，太大了就学不会了。” 外交部火速跟进，报请老人家批准，1974 年暮春，中国公派 5 名中小学生前往欧美学英文。这批孩子，不但是新中国出国留学的先锋队，而且个个来头不小。五人中名气最大的是这三位：第一位丛军（又名陈珊珊），陈老总女儿，后来任中国驻爱沙尼亚大使、中国驻联合国公使衔参赞以及中国人民外交学会副秘书长等重要职务。第二位是洪晃，章含之的女儿——章含之是谁？章士钊的女儿，乔冠华老婆。第三位是章启月，外交部“红色专家”章曙的千金，后来也成为中国驻比利时和印尼的大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