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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9年,年仅23岁的长子孔令侃,在赴美途中,竟与母亲宋霭龄的牌友,年长他17

1939年,年仅23岁的长子孔令侃,在赴美途中,竟与母亲宋霭龄的牌友,年长他17岁的有夫之妇白兰花私定终身。

​船在太平洋上漂着,孔令侃觉得这简直是他这辈子做过最痛快的事。甲板上风大,白兰花裹着裘皮大衣,头发被吹得乱飞,可脸上笑容一点没减。她挽着孔令侃的胳膊,声音软绵绵的:“令侃,这下你家里怕是真要地震了。”

孔令侃把她往怀里紧了紧,海风灌进领口,带着咸涩的潮气,却盖不住他眼里的热。“震就震,”他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语气里带着股豁出去的狠,“我孔令侃要娶的人,谁也拦不住。”

他早受够了家里安排的路,读什么专业,交什么朋友,甚至穿什么颜色的西装,都要被宋霭龄的眼线盯着。白兰花眼里的那点纵容,是他在孔家从未见过的光。

白兰花却没他那么乐观。她指尖划过栏杆上的锈迹,声音低了些:“我比你大17岁,还是别人的妻子。你妈……宋先生要是知道了,能饶过我?”

孔令侃握住她的手,那双手保养得极好,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凉。“她饶不饶你,我都在。”他想起母亲牌桌上的样子,眼尾挑着,话里藏着刀,“大不了,我不回那个家。”

船靠岸时,宋霭龄的电报已经等在码头。电文很短,只有六个字:“立刻断了念想”。

孔令侃把电报揉成一团扔进海里,拉着白兰花的手就往预订的酒店走。白兰花回头望了眼那艘横跨太平洋的船,突然觉得脚下的路,比海浪还晃。

消息传回国内,孔家果然炸了锅。宋霭龄摔碎了最喜欢的翡翠镯子,碎片溅在地毯上,像她此刻的心情。

我早就看那个白兰花不顺眼,她对着电话那头的孔祥熙吼,“牌桌上跟我套近乎,原来是盯上我儿子了!”

孔祥熙叹着气劝:“令侃年轻不懂事,要不……让他先回来?”“回来?”宋霭龄冷笑,“回来我打断他的腿!”

白兰花的丈夫也找上门了。那人是上海滩的商人,平日里对宋霭龄毕恭毕敬,此刻却红着眼要说法。

宋霭龄直接让巡捕房“请”他去喝了杯茶,回来后就乖乖签了离婚协议,连补偿都没敢要。可这事儿没算完,宋霭龄放出话,谁敢给白兰花提供住处,就是跟孔家作对。

孔令侃在纽约租了套公寓,带着白兰花过起了日子。他不再是那个挥金如土的孔家大少,要自己学着付房租、看账单。

白兰花倒乐在其中,每天系着围裙做饭,把小小的公寓收拾得熨帖。有次孔令侃看着她洗菜的背影,突然说:“委屈你了。”

白兰花回头笑:“跟着你,不委屈。”只是夜里,她会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叹气,眼角的细纹,是藏不住的年纪。

宋霭龄没放弃。她给孔令侃寄去一大笔钱,附言说“只要你跟她断了,回来什么都好说”。

孔令侃把钱退了回去,只回了张纸条:“我要的,你给不了。”宋霭龄气得病了场,却没再硬来。她太了解这个儿子,跟年轻时的自己一样,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

一年后,孔令侃带着白兰花回了国。他没回孔家老宅,在上海租了栋小洋楼。宋霭龄没来过,却让人送来一箱子衣物首饰,都是顶级的料子,却没一件合白兰花的尺码。

白兰花把箱子锁起来,对孔令侃说:“你妈这是在告诉我,我永远融不进你们家。”孔令侃抱着她:“融不进去就不融,我们有家就行了。”

日子久了,宋霭龄的态度渐渐松了。有次孔令侃带着白兰花去参加一个晚宴,远远看见母亲站在人群里。

白兰花想躲,孔令侃却攥紧了她的手,径直走过去。宋霭龄看着白兰花,眼神复杂,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算是认了这个“不合时宜”的儿媳。

有人说孔令侃傻,放着门当户对的亲事不要,偏要娶个年长的二婚女人。也有人说,白兰花手段高,把孔家大少拿捏得死死的。

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那些被世人指指点点的日子里,是彼此的手,给了对方站下去的勇气。

多年后,孔令侃在纽约病逝,白兰花守着他的骨灰过了余生。

整理遗物时,她发现一个旧盒子,里面装着那封被揉过的电报,还有孔令侃当年写的纸条:“我要的,是你。”海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太平洋的咸涩,像极了那年甲板上的味道。

感情里的对与错,从来不是旁人能算清的。孔令侃的叛逆,白兰花的勇敢,在世俗的眼光里或许惊世骇俗,却藏着最朴素的道理。

喜欢一个人,从来与年龄、身份无关,只与愿意为对方对抗全世界的决心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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