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娆提和离,皇后那张脸啊,前一秒还在笑,后一秒就淬了毒。
你以为和离只是小两口过不下去?天真。这分明是往深水里扔了颗雷,炸出来的全是人心鬼蜮。
皇后的恨,从来不只是“看不惯”
皇后对魏娆的恨,根子上扎着两根刺。第一根,演武会上魏娆当众拒婚韩辽,把她这个皇后精心搭的台子一脚踹翻。你想想,满朝文武看着呢,皇后娘娘亲自牵线,结果人家翁主不买账。这脸打得,比扇巴掌还响。
皇后自己后来咬着牙翻旧账:“演武会上更是驳我颜面、当众拒婚,何等的猖狂得意,”听听这语气,牙都快咬碎了。
第二根刺更致命,魏娆被皇后拿凤履踩着手羞辱“卑贱”之后,对着铜镜发了毒誓。她眼里烧着一团火:“她将人命视如草芥,就不配母仪天下。就算她是高高在上的皇后,我也要把她拉下马来!”这话搁谁耳朵里能睡得着觉?皇后又不傻,魏娆这把刀悬在头顶,她不先下手,等着过年吗?
皇后最毒的一招,是拿“名节”当刀使
太后一回宫,皇后立马蹿出来发难。太后问起和离的事,皇后张嘴就怼丽昭仪:“太后亲自赐的婚,你不禀报一声便擅自做主,未免太僭越!”
紧跟着郑婕妤这个捧哏的把京师流言抖落出来,“亲生母亲其身不正,唆摆女儿和离改嫁”,脏水一盆接一盆地泼。太后顺坡下驴,逼魏娆改嫁韩辽,还说什么“少抛头露面,专心做个贤良妇人,久而久之谣言也就不攻自破”。皇后站旁边,嘴角压都压不住地往上翘。
先造谣你名声臭了,再说为了你好赶紧嫁人辟谣。这不就是拿屎盆子扣你头上,再递块抹布说“擦干净嫁我家去”吗? 我估计魏娆当时心里骂了一万个脏字。
皇后派人把魏娆引到韩辽养伤的偏殿,想制造“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场面,拿女子名节逼她就范。魏娆当场识破,跟丽昭仪点得明明白白:“今日皇后着人将我引到偏殿,是要逼我与韩辽共处一室,利用女子名节要挟我就范。”
幸好陆濯不计前嫌跑来拆台,故意在韩辽房里被撞见,拿“和离夫妇避嫌”把水搅浑,皇后的算盘珠子这才没打响。
韩辽那头的“毁人局”,脏得没眼看
皇后在宫里做局,韩辽在外头也没闲着。这男人求爱不成,转头就奉行“得不到就毁掉”。他先散布“翁主侵吞难民钱粮”的流言,再让被收买的葛巾“揭发”库房私吞。
百姓哪知道真假啊,跟着起哄:“贵族哪有好人哪,私底下不知侵吞了多少钱粮!”冯胜急得直跺脚:“众口铄金,积毁销骨,翁主,流言会毁了您的威信!”
韩辽更绝的是带人砸库房,抬出“铜钱山”当罪证。他凑到陆濯跟前笑得多得意啊:“你说百姓们会不会相信,慈心仁善的武安翁主是无辜的?”
陆濯那张脸冷得能结冰:“她圣洁无瑕的操行,将会蒙上永远洗不掉的污浊,她会丧尽民心,人人喊打。韩辽,你何其卑鄙!”韩辽哈哈大笑,眼神阴鸷得吓人:“野狗得不到的,我就彻底毁掉!”
这哪是男人追女人,这是土匪抢压寨夫人没抢着,回头就把人家房子点了。魏娆在祝余山庄熬了多少心血才建起难民避难所,韩辽一盆脏水泼过去,差点连根拔。
皇后从“毁名”到“索命”,碧桃死得太冤
名声搞不臭,皇后急眼了。她摔了杯盏骂:“陆濯,魏娆,你们欺人太甚了!”寺人问怎么办,她冷笑一声:“陛下百般袒护,我不能料理那jian人,难道还奈何不得一个野丫头?
南山匪患可是朝廷多年的痼疾,仓促之下难保有漏网之鱼,前来向武安翁主寻仇的。”——听听,借刀杀人还借得这么有创意,连“漏网盗匪寻仇”的剧本都写好了。
结果呢?碧桃在马车遇袭时替魏娆挡了箭,一条命就这么没了。魏娆抱着碧桃喊出“盗匪?皇后!”那四个字的时候,眼泪唰就下来了。一个小丫鬟的命,在皇后眼里连草芥都不如,可对魏娆来说,那是拿命换命的交情。 从这一刻起,魏娆和皇后之间就不再是名声之争了,是血债。
魏娆后来怎么说的?“礼法,我不知何为礼,何为法,我只知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话糙,理不糙。你皇后拿名节当刀,拿盗匪当枪,那别怪我魏娆不讲规矩。
魏娆的反击,才叫高级
魏娆的一点,是她从来不跟着对手的节奏走。韩辽造谣她侵吞钱粮,换一般人早哭天抢地写申辩书了。她呢?低声跟陆濯说:“诬告证词越是荒唐离奇,陛下越会相信我的冤屈。
吃小孩的女妖怪是假的,那西王母的传说,又怎么会成真呢?”陆濯都笑了:“聪明。”魏娆嘴角一牵:“他们越是要诬我名声,我越是要做好这个东道!”
你泼你的脏水,我砌我的墙。 魏娆看明白了,流言这东西你越解释越黑,不如把实事做得漂漂亮亮,百姓的眼睛又不瞎。废后那天她亲往羞辱韩皇后,说的那句“你杀碧桃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日”,像刀子一样剜心。“
为了碧桃,为我自己,为那些性命与尊严都被你们肆意践踏的人,我什么都敢干!”
这场局里没有赢家
皇后设了一辈子局,最后把自己设进了冷宫。韩辽毁了一辈子人,到头来众叛亲离。魏娆赢了吗?她赢了名分,可碧桃回不来了。拿别人名声当垫脚石的人,早晚踩着自己埋的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