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霆锋在台上唱，王菲在台下包厢里跟着节奏晃。
没戴口罩，没刻意躲镜头。当场馆里的聚光灯不经意扫过那个角落时，大屏幕上突然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底下的粉丝立刻炸了锅，纷纷举起手机对着上面猛拍。
这时候的王菲，没像以前遇到狗仔那样黑脸，也没低头躲闪。她直接冲着镜头，大幅度地挥了挥手。嘴角带着笑，整个人透着一股轻松劲儿。
这场演唱会在西安，王菲不是一个人来的。
她所在的包厢里，坐着一圈熟人。其中有个显眼的身影——孙浩。就是前阵子跟王菲合作那首出圈神曲《主角》的制作人。孙浩本来就是西安人，一听王菲要大老远跑来给谢霆锋捧场，干脆也飞回老家，当起了东道主兼陪客。
平时总被打上“高冷”、“脾气差”、“不好惹”标签的天后，在朋友堆里，完全是另外一副面孔。
她跟着音乐点头，跟旁边人说笑，甚至在镜头扫过来那一刻的自然反应，活泼得像个刚看明白怎么应援的追星小女孩。没有架子，也没有那种生人勿近的冷空气。
有人说她变了，其实不是。
这种慢热的人，面对外头的长枪短炮和不相干的人，往往会本能地竖起一道墙。但只要跟熟人待在一起，在觉得绝对安全的场域里，那层冷硬的壳瞬间就化了。
比起当年跟记者硬刚“关你什么事”的刺猬状态，现在的她，反倒多了一种岁月沉淀后的松弛感。不用端着，不用装着，高兴了就挥挥手，不管外头怎么议论。
毕竟，能让人放下防备，大大方方在几万人面前秀个隐蔽恩爱的，除了时间，可能也就是身边那个正在台上唱歌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