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网友真没说错！
韩国队这趟回国，跟被开除国籍差不多了。
你就想吧，堂堂一个国家队，世界杯打完回国，足协连个接机仪式都不办，连最基本的公开欢迎都取消了，总统亲自下场怒批，说出局太荒唐，浪费国家力量和国民税金，这架势，可不就差把"国家罪人"的牌子挂球员脖子上了吗？

仁川机场那天冷得邪乎。不是气温，是气氛。球员推着行李车出来，接机区稀稀拉拉几个记者，闪光灯都懒得闪几下。连个举牌喊话的球迷都没有。有人偷偷往人群那边瞟了一眼，又把脑袋低下去了。以往红地毯铺到廊桥口、鲜花和欢呼声能把人淹了的盛况，连影子都没剩下。我隔着屏幕看那个画面，后脖颈都发凉。这种安静比骂街狠多了，骂你至少还拿你当回事，安静是压根不承认你存在。

总统那句"浪费国民税金"从青瓦台甩出来，网上直接炸锅了。可你品品，这话真是说给球员听的？一个政客在竞选周期里跳出来跟足球过不去，他手里攥着的是下年度的体育拨款方案，心里算的是怎么把经济下滑的那股怨气引到别处去。国家队输球？哎呦喂，这不正好嘛，现成的沙包递到手边了，不打白不打。政治人物哪有那么多真情实感，每一句"怒批"后面都杵着一台选票计算器，嘀嗒嘀嗒响个不停。这话不好听，但你没法反驳。

球迷这波集体哑声，你以为全是失望透顶？失望？那词儿说轻了。人家真金白银买了票，半夜爬起来调闹钟，应酬推了觉也不睡，看你们在场上散步式回防、眼神式逼抢，跑动距离看一眼都心塞。我要是球迷，接机？等着吧。我恨不得把球票存根打印出来糊训练基地大门上。输可以，你别输得跟没骨头似的。你踢得窝囊，就别怪观众把脸转过去。

最让我来气的是足协。取消接机仪式是为了"避免舆论继续发酵"？骗鬼呢。球队摔得鼻青脸肿，你不扶一把也就算了，转头就把人往铡刀口送。这叫危机公关？这叫甩锅自保。球员在场上是丢了人，你们在场下丢的是脊梁骨。这个取消决定本身比任何一场输球都蠢，等于自己往火药桶上扔烟头，炸了还问怎么没人拦着。

往深处扒，韩国足球塌的是老底。U23连续几届愣是找不出一个像样的进攻苗子，K联赛看台上空座位一年比一年多，豪门俱乐部宁可砸钱买过气的南美外援，也不肯给自家小伙子让个替补席。这些烂账以前全让孙兴慜那点星光给糊住了，一上国际赛场，对面强度一提，所有遮遮掩掩的东西全崩了。总统那话说得难听，可那句"系统性溃败"真没冤枉谁。

写到这儿我卡住了。脑子里突然闪回一个画面，孙兴慜低头往大巴走的时候，路过一个举着他球衣的小男孩，那孩子没哭也没喊，就那么举着，安安静静地举着。孙兴慜没敢看他。我不知道那孩子后来把球衣收起来没有。这些老将，这大概是他们最后一届了吧。骂归骂，想到这儿还是堵得慌。可转念一想，场上散步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这些？

大巴从机场开出来，车窗上雾蒙蒙一片。外面看不清谁缩在角落里，里面也看不清谁在冷笑。有人拿袖子蹭了一下眼睛，分不清是水汽还是别的什么。屈辱吗？屈辱。可要是这趟灰头土脸能把韩国足球那层"赢了吹上天、输了踩下地"的浮躁皮扒了，回头老老实实深耕十年的青训土壤，这盆冰水就算没白浇。

怕就怕三个月后联赛一开，球迷该进场进场，俱乐部该数钱数钱，足协换个牌子继续吃盒饭。那今天这出"国家罪人"的戏码就成了一场廉价狂欢，骂完散场，合个影，各自回家，什么都不剩下。

爬得起来爬不起来，看三年后吧。反正骂也骂了，凉也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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