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时,婆婆家的保姆忽然清了清嗓子,抛出个让人不好接话的故事:她一位同行,五十来岁,去照顾一位八旬独身老教授,头两周就混熟了,老头还教她背英语,话里话外提过“房子以后给你”。
谁料一天,老教授的外甥女进门,一双眼盯得直,问来路、问意图,局面瞬间变天。
房子没影了,人也被辞退,外甥女干脆退休,亲自守着舅舅。
保姆嘟囔一句“她惦着房子”。
屋里静得只剩她的干咳。
听得出,她心里也在打算盘。
想起公婆的老房,单位产权,百年之后要按规定交回部队,谁也落不着。
这种事,多见:有人把专业当筹码,最后两败俱伤;也见过踏实干活的,口碑一传十,薪水越换越好。
当照护成了围绕“不动产”的心理博弈时,亲情、雇佣、继承全搅在一锅里。
到底是该讲规矩,还是讲情分?
当外甥女踏进门那一刻,答案像是已经写好,却又难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