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枚勋章,8段人生:他们凭什么站上共和国最高领奖台?
今天,中国共产党成立105周年,这8个人被请进人民大会堂,戴上了党内最高荣誉——"七一勋章"。
"七一勋章"是什么概念?它是中国共产党授予党员的最高荣誉,章体用党徽、五角星、旗帜、丰碑等元素制作,六成以上靠手工完成。2021年建党百年时首次颁授29人,此后每5年一次。
这次能拿到它的只有8个人。从各省党委、中央部门、军委政治工作部层层提名,经初审、考察、审议,最终从14亿人里选出来这8位。
这8位获奖者大多没有很高的公众知名度,很少出现在热搜和新闻头条里,有人大半辈子都没离开过县城,有人扎根牧区和乡村几十年,但他们的人生履历都有着极强的共性,就是在各自的岗位上坚守了一辈子,把一件事从年轻干到年老,干到了极致。
90岁的王于昌年轻时参军进入地空导弹部队,靠着刻苦钻研改进了导弹加注技术和装配方法,日常训练里反复实操打磨流程,手掌磨出厚厚的茧子也不停歇,最终用“近快战法”两次参与击落U-2高空侦察机,荣立一等功,还曾受到毛主席的亲切接见。
89岁的钟掘院士是我国机械工程领域的顶尖专家,她的科研生涯从“一五”时期一直延续到“十五五”时期,横跨了十四个五年计划。年轻时她亲眼见过战乱里国家工业落后的样子,便立志要靠技术让国家强起来,毅然选择了少有女性涉足的冶金机械专业,从此便扎根在制造领域。
早年她带领团队啃下了高性能铝热轧板规模化生产的硬骨头,打破了国外的技术垄断,让我国铝加工技术追上了世界先进水平。
如今年近九旬,她即便需要依靠轮椅出行,依然坚持到实验室跟进项目,主持重型运载火箭关键构件的制造技术攻关,把一辈子的时间都花在了破解技术难题上,从未停下科研的脚步。
70岁的吾哈斯·苏来曼是新疆裕民县的牧业医生,毕业后主动放弃县城的工作机会,选择到偏远的牧区流动医疗点工作。
牧区地域广阔,牧民逐水草而居,没有固定的就诊地点,他就骑着马背着药箱追着牧民的脚步走,冬天冒着零下四十摄氏度的严寒,雪没过马腿也照常出诊,夏天顶着成群的蚊虫侵扰,踏遍了山区的每一顶毡房,路上甚至遇过狼群,靠点燃枯树枝才脱身。
四十多年的时间里,他累计巡诊超过二十万公里,接诊救治患者十万余人次,亲手为牧区接生了三千二百个新生儿,被当地牧民亲切地称为“脐带爸爸”。
退休之后他也没有停下服务的脚步,创办了健康服务室坚持每周义诊,还组建了三百多人的志愿服务队伍,把一辈子的精力都放在了守护牧区百姓的健康上。
75岁的李连成是河南濮阳西辛庄村的党支部书记,他所在的村子地处黄河半滩区,过去遍地盐碱地,只长盐霜不长庄稼,村民靠熬盐勉强维生,是远近闻名的贫困村。
他早年靠着种蔬菜大棚先富起来,当上村支书后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的两座大棚无偿转让给贫困户,还免费把种植技术教给全村人,带着大家一起搞种植、闯路子。
三十多年的时间里,他跑遍大江南北招商引资,带着村民建厂房、引企业,发展食品加工等多个产业,把人均年收入不足六百元的穷村子,发展成了人均年收入超过四万元的富裕村。
他始终抱着“当干部就要能吃亏”的想法,新村建设时把没人要的臭水坑留给自己,填平了盖房子,还义务为全国的村支书授课上千场,培训学员超过十万人次,一辈子都在琢磨怎么让乡亲们过上好日子。
重庆的马善祥在街道基层工作三十多年,累计接待服务群众两万余人次,调解各类矛盾纠纷两千五百余件,总结出的基层工作方法在全国推广,一辈子都在帮老百姓解决家长里短的难题。
长春的吴亚琴扎根社区三十多年,刚接手时小区是出了名的脏乱差,她带着大伙捡瓶子凑经费、挖树苗搞绿化、捡砖头铺道路,一步步把老旧小区改造成了全国和谐社区建设示范社区,摸索出的基层治理模式成为全国样板,一辈子都在守着社区居民的冷暖。
江苏的赵亚夫85岁依然坚持天天下田,一辈子钻研农业技术,把致富的种植方法手把手教给农民,践行着为农民服务到老的承诺。
已经离世的陈俊武院士,一辈子投身炼油和煤化工技术研究,牵头设计了新中国第一套流化催化裂化装置,耄耋之年还指导完成了世界首套甲醇制烯烃装置,把一生都献给了国家的石化工业。
这八位获奖者,年龄最大的已经九十九岁,最小的也有七十岁,他们的岗位各不相同,有军人、医生、村支书、社区工作者,也有科研工作者,但他们都用一辈子的时间践行了同一件事:认准一个方向,沉下心来干到底,不追求虚名,不计较个人得失,把自己的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做事本身。
他们没有流量明星的关注度,没有轰轰烈烈的造势,却用几十年的坚守,做成了一件件利国利民的实事,在各自的领域里扎下了深根,也在百姓心里留下了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