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6年清华女硕士不顾父母以死相逼远嫁非洲,母亲哭到昏厥父亲一夜白头,到了才知丈夫家有十几个妻子
主要信源:(新华网——远嫁非洲“王校长”的苦与)
1996年,清华硕士王丽红做了一个让所有亲友都炸了锅的决定。
放弃北京的一切,跟着乌干达男朋友去非洲。
那时候能考上清华已经是人中龙凤,她不但考上了还读完了硕士。
放着大好前途不要,非要往穷地方跑,家里人怎么都想不通。
她妈气得要以死相逼,她爸一夜之间白了头,亲戚邻居都说这姑娘脑子进水了。
事情的起因要往回倒几年。
90年代初,清华有不少公派来读书的非洲留学生,苏玛就是其中一个。
他是乌干达人,读建筑专业,父亲是当地部落酋长。
但他从来不提这事,为人低调踏实,汉语说得比大部分留学生都好。
在一次校园活动上,他和王丽红认识了,两个人聊专业聊生活,越聊越投机,慢慢走到了一起。
那个年代跨国恋本来就少见,跨种族的更是稀罕事。
消息传开后,王丽红身边的人全跳出来反对。
她父母反对得最厉害,为了拆散他们,干脆把王丽红送到日本留学。
想着隔着一个大洋,时间长了感情自然就淡了。
可苏玛没放弃,省吃俭用凑钱买了张机票追到日本,当面跟她说要娶她。
这份诚意打动了王丽红,1993年两人在北京结了婚,婚礼很简单,没多少亲友到场。
婚后不久就有了第一个孩子。
1996年苏玛在清华的学业结束了,按规定得回乌干达效力,他也想回家乡做点事。
王丽红没犹豫,把北京的工作辞了,跟父母告了别,抱着孩子就上了飞机。
那时候她还想着大不了住几年不适应再回来,压根没想到这一去就是大半辈子。
到了乌干达她才明白什么叫落差。
苏玛老家那个村子,没有电,晚上点煤油灯;没有自来水,喝水要走几里路去挑浑浊的井水。
住的土坯房窗户漏风,用塑料布钉着;做饭用炭炉子,熏得人睁不开眼。
更可怕的是卫生条件,疟疾、艾滋病到处都是,当地医院就几间破房子,连退烧药都经常断货。
苏玛的父亲是酋长,娶了十几个老婆生了四十多个孩子,当地还讲究男尊女卑,王丽红这个外来媳妇得守一堆规矩。
苏玛在民航上班,工资不高,王丽红又陆续生了四个孩子。
七口人挤在一起,常常吃了上顿没下顿。
她放下清华硕士的架子,跟着村里妇女学种菜养鸡,天不亮就下地,以前握笔的手磨出了厚茧。
最痛的是第四个孩子。
一岁多的时候染了疟疾,她抱着孩子跑遍了附近的诊所,没有一家能拿出对症的药,只能眼睁睁看着孩子在怀里没了气息。
丧子之痛把她整个人打垮了,她躺了很多天不吃不喝,反复想自己到底图什么。
后来她想明白了,这个地方之所以这么苦,根子是没教育。
老百姓不识字,不知道怎么防病,也不知道除了种地还能干什么,世世代代困在穷坑里出不来。
她自己就是靠读书走出来的,知道知识能改命,于是打定主意要在这里办一所学校。
她没钱没地没帮手,周围的人都笑她瞎折腾。
她不理会,和苏玛把家里最后的积蓄掏出来,能卖的都卖了,又去找在乌干达的中资企业和华人募捐。
没校舍就找了一间废弃的土坯房,自己动手修屋顶钉窗户。
没教材就自己编,把中文、英语和当地的生活常识揉在一起。
2010年前后,学校总算开了张,一开始只收了十几个穷孩子,全都免费,她既当校长又当老师,忙得连口热饭都顾不上吃。
那时候她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备课,晚上批改作业到深夜,蜡烛用了一根又一根,眼睛都熬红了。
后来孔子学院给了支持,派了志愿者老师过来,学校慢慢走上了正轨。
到现在已经培养了五百多个毕业生,有的考到中国留学,有的在当地当老师当医生,还有的进了中资企业。
学校也从最初的土坯房变成了有正规教室和操场的样子,孩子们能在里面安心读书。
王丽红在当地被人尊称一声"王校长",孩子们喊她中国妈妈。
当年那个被所有人看衰的清华才女,在非洲的红土地上待了近三十年,反倒活出了另一番天地。
她失去了一个孩子,却给了成百上千个孩子新的出路,这笔账算下来,她觉得自己没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