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一位心理学博士的话,让我听后后背发凉,她说说:“女人到了“发情期”会有四个明显的

一位心理学博士的话,让我听后后背发凉,她说说:“女人到了“发情期”会有四个明显的表现,第一,会变得开朗,第二,会变得主动的和你开玩笑,第三,会打扮得很性感,第四,看到你表现很暧昧。”

小敏嫁给老周的第二年,就觉得自己像一壶烧开了又被端下灶的水。以前她会窝在他怀里说“我今天在地铁上看见一个人长得好像你”,后来那些话慢慢变成了“水龙头该换了”和“孩子作业你管一下”。老周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日子不就是这样过,话少了,事多了。

小敏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直到那个夏天,小区搬来一个做皮具的手艺人,姓陈,在他家楼下租了间车库当工作室。小敏每天傍晚推婴儿车经过,总能看见他坐在门口缝皮子。有一回她的婴儿车轮子卡住了,他放下手里的活儿帮她掰正。小敏说谢谢的时候瞥见那双手——骨节宽大,指尖磨得发亮。她推着车走了,但那个画面在脑子里留了一段路。

那段时间她发现自己变得奇怪。下楼扔垃圾时换了条新裙子,她以前扔垃圾穿的都是旧T恤;路过楼下时步子放慢了半拍,像在等某扇门突然打开;有回她在阳台晾衣服,听见下面传来敲打皮料的声音,她把头探出去看了片刻。她没有做任何越界的事,甚至没有再跟他多说过一句话。但她自己清楚,那些走慢的步子、多洗一次的头发、选了又换的衣服,都在指向同一个方向。

转折发生在小敏生日前夜。老周照例加班到很晚,回来时提了个蛋糕,放在桌上说“明天你切了吃”。她揭开盖子看了一眼,是超市冰柜里那种最普通的奶油蛋糕。她合上盖子,没有放进冰箱,就让它留在桌上。第二天傍晚她推着孩子经过楼下时,陈师傅正在给一条皮带收边。他看见她停了一下,说:“今天你推车推得比平时慢。”小敏有点慌:“你看出来了?”陈师傅继续低头缝线:“你平时走这段路都是大步子,今天跟踩棉花似的。”他把针线打了个结,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干干净净的,像在看一个普通的傍晚路过的人。

她说不出话来。后来她推着孩子走了,但那个夏天所有的“不对劲”都在那一刻落了地。她才发现自己最近的开朗、爱笑、换了又换的裙摆,其实都是同一个东西的外壳——她很久没被人认真看过了。老周看她的眼神全是“孩子妈”,而陈师傅那一眼里,她首先是个走路的女人。她不需要发生什么,她只需要被确认自己还是一个人,可以轻盈,可以被看见,可以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多走两步。

入秋后陈师傅搬走了。小敏路过那间车库时,卷帘门拉着,地上剩了些碎皮屑和半截线头。她蹲下来把那半截线头捡起来攥在手心,站起来时感觉心口某个地方像被轻轻按住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她开始主动跟老周说话。有一回她让老周陪她去看一场电影,老周说“在家看不是一样”。小敏站在玄关换鞋:“不一样。我想跟你坐在别人中间看。”老周看着她穿好外套站在门口,把电视关了拿上车钥匙。

散场出来时小敏走在老周前面半步。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拖得长长的,一个叠在另一个上面。小敏攥着那半截线头的手插在口袋里,忽然觉得它跟老周刚认识她时送她的那条丝巾一样旧了。她没扔它,也不会再拿起来看了,但那个夏天的傍晚,所有被她自己压下去的东西,终于重新回到了她呼吸的节奏里。人活着最怕的不是欲望熄灭了,是连自己都没发现自己曾经熄过。

等到火苗自己蹿上来舔了一下指尖,烫得人一缩,才想起原来自己还是会疼的,还是会动心的,还是会为了一个陌生人变回一个等人的姿势。那份暖意不过是一根火柴划亮了几秒,但足够让她看清自己并没有永远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