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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顶级牛人的话,让我听后醍醐灌顶,他说: “你自己立不起来,就别怪别人看不起你

一位顶级牛人的话,让我听后醍醐灌顶,他说:
“你自己立不起来,就别怪别人看不起你。没有经济基础就别谈真爱,没有执行力就别做梦发财。不独立的人不配谈自由,不行动的人不配谈梦想。别想了,你想要的都在别人手里,你不去拿永远是空想。”

阿远在县城物流园干分拣,干了快五年。每天站在传送带前把包裹按区域划拉进不同的筐里,手速练出来了,一个月挣四千出头。下班后他喜欢窝在出租屋里看创业视频,收藏了几十个“小县城暴利项目”,从炸鸡架到社区团购,每一个他都认真研究了开头几分钟,然后就退出去看下一个。夜里躺在床上想得热血沸腾,第二天闹钟响了按掉再眯十五分钟,出门时昨晚的打算已经凉了大半。

他有个发小林子在市里开了家宠物店,生意红火。去年春节林子回来,两人喝酒,阿远说起自己想开店,但“怕赔不起”。林子捏着酒杯看了他一会儿:“你说了三年了。”阿远辩解:“我一直在攒钱。”林子把他手机拿过来,翻出他相册里存的那些“项目截图”:“你攒的不是钱,是想法。想法不落地就跟草籽搁在袋子里一样,看着一堆,撒不出去就永远是种子。”阿远把手机拿回来,没再说话。

那年冬天物流园开始用自动分拣机,人力需求从二十个人降到了十个。阿远没被裁,但工时被砍了一半,工资掉到两千多。他在出租屋里坐了整整一个下午,窗外巷子里卖烤红薯的摊子冒着白烟,甜味儿从窗缝钻进来,闻着让人心慌。他忽然想起林子说的那句话。种子搁在袋子里太久了,有些已经瘪了。他要是再不撒出去,连发芽的机会都没了。

他把存款从手机银行里翻出来看了又看——两万八千块。在县城租个铺面都不够。但他没关掉页面,而是接着往下算:他手边有一辆送货用的旧三轮,有一台大学时买的老笔记本电脑,还有一个空荡荡的出租屋墙角。他转了两天街,看中了一条小巷子口的闲置报刊亭。亭子小得像鸽子笼,但位置还行,旁边是所小学,放学时人流密集。租金一个月六百。阿远盘了三天,最后把铺子租下来,挂了块手写的牌子“阿远炸串”。

头几天没人来。他把串串炸好摆在保温柜里,蹲在亭子口数路过的行人,数到第一百二十个的时候终于有人停下来买了三串。那人咬了一口说“辣椒挺香”,阿远差点从椅子上站起来。那天他卖了四十三块钱,回家把账记在笔记本上,旁边画了个小小的笑脸。

他开始每天凌晨去批发市场进货,回来自己穿串。手被竹签扎过三次,油溅到胳膊上烫了两块疤。但他发现自己的脑子比以前清明了——以前想店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万一亏了怎么办”,现在每天想的是“今天进多少鸡柳”“番茄酱要不要换个牌子”。那些飘着的想法被具体的动作替换了,他每天收摊数钱时看着那些皱巴巴的零票子,心里反而比以前踏实很多。

林子来看了他一次,站在报刊亭前啃了两串土豆片,说:“你这地方比我店里小十圈。”阿远正往油锅里下新串:“小归小,是我自己的。”林子没再说什么,走的时候在桌上放了五百块钱,说是“投资”。阿远追出去还给他,林子回头摆摆手:“赚了再还我,算我押一注。”

三个月后阿远的炸串摊在附近小学有了些口碑,每天放学那阵能忙上一个多小时。他把保温柜换了个大一点的,又加了两样新品。有回下雨,学生们被家长接得早,他收摊时碰见隔壁面馆老板在门口抽烟。老板说:“你这小伙行,说干就干了。”阿远把雨布盖在保温柜上:“再不干就真干不动了。”

那天下着小雨,他骑三轮车回出租屋的路上,经过那些他曾经反复收藏过的“创业项目”里的店铺。其中一家炸鸡架店贴着“转让”,卷帘门上积了灰。他在那儿停了两秒钟,没有下车,拧了把油门继续往前骑。那些收藏夹里的东西曾经让他觉得自己在前进,现在他才知道,真正的前进是把手伸进油锅里的时候烫了一下,也还继续伸。

后来他把林子那五百还了。林子收了钱说:“你终于不再只是想了。”阿远低头数剩下的零钱:“想不用力气,干才用。”他也没暴富,一个月算下来除去成本能挣四千出头,跟他以前在物流园的工资差不多。但那份钱是从油锅、竹签、清晨的批发市场里一寸一寸刨出来的,每一张都带着辣椒面的味儿。他拿着那些钱去给母亲买了双新棉鞋,母亲穿上说“合脚”。那双鞋的鞋底很厚,踩在地上稳稳的。

他躺在出租屋的单人床上想,那些他以前觉得需要“搞定”的东西——启动资金、完美时机、万无一失的计划——其实都是给自己找的借口。他真正缺的只是把手伸出去的那一下。伸了,够不着再缩回来,至少知道了距离。而空想的人一直站在原地比划,比划到天黑,什么也没碰到过。现在他的手上有油渍和伤痕,但每一个茧都是他在这条路上走过的证据,是他在无数次重复中逐渐坚定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