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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性学专家的话,让我听后醍醐灌顶,他说:“你以为换着花样睡漂亮姑娘是占便宜,其

一位性学专家的话,让我听后醍醐灌顶,他说:“你以为换着花样睡漂亮姑娘是占便宜,其实你是在自残。真正高价值的女人不玩快餐,人家有严格的筛选机制,不经过长期的了解和价值匹配,你根本碰不到。能让你随手搞定的全是智商低,气运衰的货色。你跟这种烂人睡在一起,她们身上的穷酸气和霉运会直接渗透到你身上,别羡慕那些到处猎艳的公子哥,那种玩法是在自毁家道,家风一败,德行一亏,你积攒的那点事业和气运,早晚会被彻底败光。”

老周在家具城做了十年生意,后来靠着一笔拆迁补偿金,开始过一种他以为“成功男人”该过的日子。饭局上有人喊“周哥”他就去,夜场里有人递名片他就接。不到两年,他攒了一串记不全名字的电话号码,和各种只记得香水味的脸。

他为此沾沾自喜,觉得这才是男人的本事。可他没注意到,那些围着他转的面孔,换得越来越快,质量越来越低。头一年还有几个正经营生的姑娘跟他吃过饭,到第二年,主动找上来的只剩那些连工作都说不清楚的人了。她们身上的香水味很重,却遮不住一种隐隐的、类似过期水果的酸气。每一次“搞定”之后,他回到空荡荡的客厅,坐在沙发上抽烟,心里浮上来的不是满足感,而是一种说不清的黏腻。像吃了一份过量的外卖,胃里满了,嘴里只剩下味精的反酸味。

转折出现在去年。他那间家具店的流水开始下滑,老客户流失,新客户留不住。他以为是市场不好,直到有一天,一个跟了他七年的老店长辞职。临走时店长站在门口回头说了句:“周哥,你现在身上有股味,说不上来,但客人闻得出来。”老周愣了一下,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袖子,只有洗衣液的味道。可那句话像一根刺,扎在他自己闻不见的地方。

没过多久,他因为一个合同纠纷被起诉了。案子不大,但他请律师、跑法院,耽误了整整四个月的生意。最需要钱的时候,他翻了一遍手机通讯录,那些曾经“亲密无间”的号码,一个能借到钱的都没有。他猛然发现,自己这几年积攒的“人脉”,不过是几串拨不通的数字。

就在这时,店里来了一个女顾客。三十出头,话不多,在红木区看了一圈,指着一套餐桌问了一句:“这料子烘干到位吗?”老周按职业习惯答了烘干工艺和含水率,那人听完了点了点头,没还价,直接付了全款。留地址的时候,老周瞥了一眼她的车钥匙,不是他认识的那些牌子,但气质从她进门的步伐就透着一种周全。她走之后,老周站在空荡荡的展厅里,忽然想起自己很久没有遇见过这种女人了——有筛选的、有标准的、你拿不出真东西就无法靠近的。他那些年在猎艳场上那些“战果”,放到这种女人面前,连被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她们那扇门,不需要锁,因为你的分量够不到把手。

那之后,老周关了夜里的手机。他把店里翻新了一遍,重新去工厂跟了一批货,把以前跟人合伙时欠的尾款清了。他开始每天六点起床,晚上十点准时关灯。没有饭局的日子,他一个人坐在新到的书桌样品前,翻那本买了五年没翻过三页的《家具材料学》。

年底结算时,他发现流水稳定在了前年的八成,但利润反而涨了。因为退货少了,纠纷少了,挑刺的客人少了。他以前觉得是运气不好,现在才明白——那些他廉价赢来的短暂关系,像插在人体上的输液管,他以为是在补充,其实是那些人在一点一点抽走他体内的东西:时间、注意力、对正经事的专注,以及坐在对面与人谈生意时的那股定力。他亏掉的,不是钱,是气。

今年春天,那个买餐桌的女顾客又来了,这次订了一套书房家具。办完手续她看了他一眼:“你这里比以前安静了。”老周低头在单子上签字:“以前太吵了。”她没有再多问,推门走了。门铃响了一声,店里恢复了安静。老周站在那张新书桌旁边,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桌面上铺了一层薄薄的光,木纹清晰可见。他伸手摸了摸桌面的边缘,动作很轻。

他想,以前他总觉得“得到”是占便宜,现在才明白,真正占便宜的是那些守得住自己的人——他们把门关好,把杂质拦在外面,留下干净的空间装值得装的东西。而所有被低价哄抢的东西,最终都会以更沉重的方式收回代价,像那些年顺着夜色流入他生命里的人,无一例外都在离开时带走了他的一部分。

如今门关上了,风停了,屋里只剩下木料本身的清香。他弯腰收拾桌面的灰尘,那层薄薄的白灰被他轻轻拂去,像在抹掉一段被他自己放任发酵的旧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