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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性学博士的话,让我听了大彻大悟,他说: “一个女人一旦跟婚外的男人有了关系,

一位性学博士的话,让我听了大彻大悟,他说:
“一个女人一旦跟婚外的男人有了关系,有了肉体接触,做了对方情人,无论一开始抱着玩玩的心态,还是一时冲动犯下了错误,最后往往都会面临着这样的结局,那就是,越爱越浓,越变越被动,越来越放不下。最终,这种不正常的情感会毁了这个女人。”

阿英四十三岁那年,女儿刚考上寄宿高中,家里忽然空了一大半。丈夫老周在单位做会计,每天回来除了看新闻就是翻手机,两人晚上躺在床上的对话,加起来不超过十句。阿英不是没想过改变,但每次她坐在饭桌对面想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老周的眼睛总在电视上,像一块被钉住的磁铁。

那年夏天,阿英在同学聚会上遇见了老方。老方是她的初中同桌,二十多年没见,胖了一圈但眼睛没变。聚会散场时他递了张名片过来:“做点小工程,有事找我。”阿英收下了,没打过去,但那张名片被她搁在了床头柜的抽屉里,跟一些收据和说明书放在一起。

后来是老方主动联系的,说是路过她单位附近,问要不要喝个茶。阿英去了。那杯茶喝了四十分钟,聊的大多是初中时候的事,谁偷抄谁的作业、谁在课桌中间画了三八线。阿英那天回到家,老周正在沙发上剥花生看电视,看她回来问了一句“今天怎么晚了”,她说“同学聚会续了个摊”,老周哦了一声继续看电视。

之后见面的频率从一个月一次变成了两周一次,又从两周一次变成了一周一次。阿英每次出门前都会多照一会儿镜子,换一件领口没那么暗的衣服。老方有时送她回来,车停在她家楼下的巷口,她下车时说“谢谢”,他也说“客气”。那些告别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越界的对白,但阿英在下车后走进楼道的那几步里,脚底踩着的台阶像在微微下陷,一步比一步软。

真正越界的那个傍晚,是入秋后老方开车带她去了一趟郊区的湖边。湖边的风很大,他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上。她没有推开。那天晚上回到县城已经九点多了,她把车停在老地方,坐在副驾驶里没有立刻开门。老方也没有催。两个人在黑暗的车厢里坐了很久,谁也没说话。后来她低声说了一句:“我先走了。”她说完推开车门,没有回头。

从那之后,阿英开始频繁地看手机。有时候一个上午她会把微信打开七八次,看看有没有新消息,有时明知道不会有,指尖还是重复着那个下滑的动作。老方的消息变得越来越短,回得越来越慢,间隔从半小时变成了半天、一天。阿英开始去揣摩那些短句里每一个字的温度——“好的”“行”“知道了”——她翻来覆去地读,像在拆一个没有开口的盒子。

她开始主动找他,问他今天忙不忙、最近累不累、有没有按时吃饭。那些话的尽头都是他回复的一个“嗯”。她发现自己已经被困在那个“嗯”字里了——她想从中听出以前的那种热切,但那里什么都没有,只剩一种礼貌而疏远的空白。

真正让她崩溃的是年底。她偶然在老方朋友的手机里看到他在另一个场合的照片,照片里他坐在一个年轻女人旁边,头微微偏着,脸上的笑容是她很久没见过的样子。她没有问他那是谁。她只是关了手机,站在厨房里洗了一摞碗,碗的边缘磕碰着发出细碎的声响,水龙头开着,水声很大,大到她听不见自己的呼吸。

后来她删掉了那个对话框,没有回复他的任何消息。老方大概也默认了这种退场,没有追问、没有挽留。她发现自己在床上睁着眼睛躺了整个下半夜,盯着一角天花板,那上面有一道细细的裂缝,从灯座边缘一直延伸到墙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她以前从没注意到它。

这件事之后阿英没有再主动联系老方。她花了很长时间才看清,那段关系从一开始就是不平等的——她动了真,他只是一段插曲。而她所付出的那些主动、那些等待、那些自我瓦解的瞬间,换来的不是爱,只是她自己在深渊里越陷越深的回声。

她后来重新整理了床头柜那个抽屉。把名片翻出来看了几秒,然后撕碎,连同那些皱巴巴的收据一起倒进了垃圾袋里。袋口扎紧时有什么东西掉到底部的声音,闷闷的,像沙子沉进深水里。她站在窗边往外看了一眼,楼下的香樟树叶子还是绿的,那些颜色跟半年前没有什么两样。风从窗外吹进来,把阳台晾着的旧衣摆吹得轻轻摆动,那些布料沿着一条看不见的线缓慢地来去,绕完一圈,又回到原处。她知道自己不会再站到那条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