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一位性学博士的话,让我听后醍醐灌顶,他说: “如果你老公过了40岁还想跟你亲亲抱

一位性学博士的话,让我听后醍醐灌顶,他说:
“如果你老公过了40岁还想跟你亲亲抱抱,想跟你腻歪,那你可一定要顺着,而且还要积极的去回应。你可千万别嫌他烦,医院的白大褂都说了这事儿呀,好着呢,你得顺着他。有一个说法叫生理性的偏爱,就是说这个男人他骨子里的基因,就认准你了,他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

阿惠四十三岁那年,觉得自己终于活成了一个“正常的中年女人”。女儿上了寄宿高中,丈夫老周在单位做个闲职,她自己开了一家小小的干洗店。日子像一件洗了太多次的棉衬衫,不破,但也不挺括了。夫妻之间的一切都按部就班——饭照吃,觉照睡,话照说,但那些年轻时的亲热动作,像冬天放在柜子顶上的电扇,不再被取下来用了。

老周四十五岁,却好像没跟上这个节奏。他早上出门前还是会碰一下阿惠的肩膀,晚上看电视会把脚伸过来挨着她的脚背,有时从背后经过,顺手揽一下她的腰。阿惠刚开始还配合,后来就开始躲。“别弄,我在叠衣服。”“痒。”“你烦不烦?”她说“烦”的时候,老周的手就收回去,搁在膝盖上。他没有反驳,也没有生气,只是把手搁在那里,像一件放错了地方的旧东西。

真正让阿惠改变的,是去年秋天的一次偶然。她去闺蜜家取东西,闺蜜正在电话里跟丈夫吵架,挂了之后跟阿惠抱怨:“他一年到头碰都不碰我一下,我在这个家像个家具。”阿惠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捧着闺蜜递来的热水,忽然想起老周早上放在她肩头的那只手。那只手在她说出“烦”字之后就缩回去了,像被火燎了一下。她端着那杯水喝了一口,水温刚好,但她握着杯壁的手指凉凉的。

那天晚上回家,阿惠躺在床上没有翻身,背对着老周。她感觉到他翻了个身,手臂抬起又放下。她等了几秒,然后翻过来面朝他,把自己的手伸过去碰了一下他的手背。老周的手轻轻动了一下,但没有收回去,只是摊平了,让她把指尖搁在掌心里。

第二天早上老周换好衣服准备去上班,走到门口时又像往常那样伸手揽了一下她的腰。阿惠这次没有躲,她没有说话,只是偏了一下身子,让他的手掌在她腰后多停了两秒。他出门之后她站在窗边看见他走下楼,脚步轻快,肩膀比以前挺一些。

那天她在干洗店里熨一件衬衫,蒸汽从熨斗底下升起来,她想起昨天闺蜜说的那句“像个家具”。她忽然意识到,老周每次伸过来的那只手,不是要索取什么,也不是多余的冲动——那是他还认得她、还想碰她的证据。她在岁月中慢慢淡出某些角色的画面,他却始终没有把她从那幅画里拿下来,每一次触碰都是在确认她还在那个位置。

之后她开始有意识地回应。老周看电视时把脚伸过来,她就用自己的脚背蹭一下他的脚踝。他从背后经过时揽她,她就顺势靠一靠再直起身。有一次她主动从后面抱住正在洗碗的老周,他手里的盘子滑了一下又接住,水花溅了一围裙。老周没有回头,但他洗碗的节奏慢了半拍,像在等水龙头多滴两滴才关上。

那年冬天特别冷,老周感冒了一场,烧到三十八度。阿惠半夜起来给他倒水,他把额头贴在阿惠的手背上试凉。阿惠没有缩回去,就让他贴着。他闭着眼说:“你手凉。”阿惠说:“那你贴着吧。”他的睫毛在眼眶底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那夜她坐在床边看着他烧红的脸,想起刚结婚那年他骑车带她去爬山,下坡时她搂着他的腰,隔着两层单衣感觉到他后背的温度。那时候她觉得那种亲热是青春、是本能,如今才明白,它从他身体里长出来,从未熄灭过。

后来阿惠跟闺蜜吃饭,说到老周的那些小动作。闺蜜沉默了会儿,说:“你是身在福中。我那口子现在连我生日都是闹钟提醒的。”阿惠夹了一筷子凉菜,想起老周去年生日时他半夜醒了,迷迷糊糊凑过来亲了一下她后脑勺,又睡过去了。她当时觉得那是打鼾之外的杂音,现在才明白,那是一个人对自己骨子里认定的人最原始的本能,不受意识调控,不经过理性审批,就在半梦半醒之间自然地发生。像一根总在跳动的火苗,再微弱也未曾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