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内蒙古一男子被债主追债,无路可逃时,突然想起父亲说过:有困难时,地窖可应急!他钻进去后,竟在地窖中发现了一个惊天的大秘密,他被吓出一身冷汗......
李献功忘不掉1999年深秋的那个上午。
债主王老三找上门来了。
两万块的债压了他七个月,春天倒腾牛羊赔得血本无归。
那年头两万块,是庄户人三五年都攒不下的数目。
王老三放了狠话,今天拿不出钱,就牵走他家的耕牛。
那牛是全家的命根子。
李献功慌了神,屋里转了三圈没处躲。
情急之下,他想起父亲临终前的叮嘱。
真到走投无路,就去地窖最里头翻翻,能应急。
此刻却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踉跄着冲进灶房,掀开地窖盖板。
霉味混着酸菜的酸气扑面而来。
他缩着肩膀钻进去,反手拉回盖板。
地窖里暗下来,只有缝隙漏进几缕细碎的光。
他靠在冰凉的土壁上喘气,听见院门被踹得哐当响。
媳妇带着哭腔替他打掩护。
王老三不信,骂骂咧咧踢翻了柴禾垛。
李献功贴着土墙,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等院子里的动静渐渐远了。
他才缓过神,往地窖深处走。
再往里,墙角盖着落满灰的破麻袋。
看着很多年没人动过。
他伸手扯开麻袋,灰尘一下子扬起来。
麻袋底下,埋着个旧松木箱子。
铜锁早就锈成了一坨。
他摸起碎砖头,对着锁头砸了三下。
锁扣应声断开。
箱子里铺着发硬的旧棉絮。
棉絮底下,裹着个用油布缠紧的东西。
李献功心跳得飞快,手指抖了半天,才解开绳结。
拆开油布,一块沉甸甸的金属牌落在掌心。
凉,硬,带着地窖的潮气。
他凑到光底下眯眼细看。
牌面刻着弯弯曲曲的字,一个都不认识。
像道士画的符,刻得很深。
牌身磨得发亮,边角圆润。
李献功心里咯噔一下,后背瞬间冒了一层冷汗。
父亲一辈子老实本分。
怎么会藏着这种稀奇古怪的东西?
他想起小时候听老人说。
六十年代挖洮儿河大堤,河滩上常挖出老物件。
难不成,这块牌子就是那时候挖出来的?
他把牌子翻过来,背面也刻着同样的字。
分量比银镯子沉,颜色黄灿灿的,看着像金子。
李献功靠着墙,腿有点软。
第一反应不是欢喜,是怕。
那些年私藏老物件,都是麻烦事。
难怪父亲藏得这么深,连亲儿子都瞒了半辈子。
他赶紧用油布重新裹好牌子,塞回箱子底下。
做完这些,他才敢爬出地窖。
夜里躺在炕上,李献功翻来覆去睡不着。
手心好像还留着那块金属牌的凉意。
他想,要是真是金子,熔了卖钱,债就能还清了。
可又一想,父亲藏了一辈子的东西,熔了对不起老人。
第二天一早,他揣着牌子去了镇上的金铺。
金铺老板掂了掂,说这是金银合金,大概能值万八千。
李献功心里凉了半截。
两万的债,万八千填不上窟窿。
老板问他卖不卖,他摇了摇头。
他总觉得,这东西不止这点价钱。
后来他托亲戚打听,说呼和浩特的大学里有位包教授。
认得古时候的老字。
他凑了路费,坐了十几个小时长途车,找到了内蒙古大学。
包教授接过牌子,翻来覆去看了十几分钟。
看完问他,这东西你是从哪得来的?
语气很严肃,李献功心里一紧。
他没撒谎,一五一十全说了。
包教授长出一口气。
说这是元代八思巴文圣旨金牌,是国宝级的文物。
李献功听不懂什么八思巴文。
他只听清了“国宝”两个字,当时腿就软了。
他只当是块有点年头的旧金属。
没想到竟是这么大的秘密。
包教授给他念了牌上的意思。
以长生天的名义,皇帝的命令不可违抗,不从者问罪处死。
这是元朝调兵遣将的信物,寻常人连见都见不到。
李献功听得后背发凉。
原来自己手里攥过的,是七八百年前定人生死的权力。
后来包教授跟他商量,问他愿不愿意把金牌卖给学校博物馆。
给文物找个安稳的去处,价格好商量。
李献功想了一晚上。
他想起地窖里的霉味,债主踹门的声响,父亲枯瘦的手。
父亲说有困难时地窖可应急。
原来应急的不是一块金子。
是老人攒了一辈子的念想,给儿子留的一条后路。
第二天他答应了。
五万块钱,把金牌留在了大学的民族博物馆。
拿到钱那天,他先把欠的债一笔一笔都还清了。
剩下的钱,他买了两头小牛,置办了点家当。
日子慢慢缓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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