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这事儿最让人后背发凉的,根本不是杀了多少人。
是把“杀人”这件事,变成了一份办公室的KPI,有流程,有审批,有盖章。
你今天指标完成了吗?——就这种感觉。
一个死了七十多年的人,到现在还能让好几个国家的外交官跳脚抗议,这本身就够魔幻了。
但他真正的恐怖,不在于他是个疯子,而在于他冷静得像个机器。
他硬生生把屠戮,塞进了一套国家行政的流水线里。
签字,盖章,处决。下一个。
当年跟着他一起打江山的兄弟,一个个被拉出来,扣上“叛徒”的帽子,走个过场,然后就没了。
这跟法国大革命那种狂热上头的乱杀不一样,那是高烧,来得快去得也快。
他这个,是植入骨髓的癌细胞,冷静,持久,还他妈的会自我繁殖。
最离谱的是杀自己人。
开个会,一千多个核心代表,回头一半多都给你“处理”了。
军队里,5个元帅干掉3个,就好比一个家主,亲手把自家房子的承重梁一根根全锯了,还指望这房子能扛事儿。
结果呢?
几年后人家打过来了,军队指挥一团乱麻,那血流成河的代价,不就是当年在办公室里签下的字据吗?
最绝望的是,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那点信任,彻底没了。
邻居昨天还跟你借酱油,今天就可能因为你家多占了半米道,写封信说你是间谍。
人不是因为真的有危险才恐惧。
而是为了自证清白,必须拼命去证明“别人有危险”。
这套逻辑,你品,你细品。
所以啊,前阵子那块纪念受害者的石头被悄悄搬走,我一点都不意外。
甚至现在还有民调说他“伟大”。
这不是怀念,这是恐惧到极致后,产生的一种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是在当下的不安里,拼命想抓住一根叫“强权”的救命稻草。
石头可以搬走,历史可以不谈。
但那个把“清除威胁”变成日常办公的冷酷逻辑,它就像个病毒软件,随时可能被再次激活。
真正的问题是,我们到底是记住了那些冤魂,还是在不知不觉中,又开始习惯这种随时需要自证清白的空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