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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年,一个国军团长拖着山炮营投了新四军,重伤垂死被张爱萍硬给救活,谁都没想

1941年,一个国军团长拖着山炮营投了新四军,重伤垂死被张爱萍硬给救活,谁都没想到,八年后长江上,他把英国牌军舰直接打瘫在江边。

1941年的皖北,春风裹着黄土,刮得人睁不开眼。

走在队伍最前头的人叫陈锐霆,一身国军军官服,领口的风纪扣扣得严严实实。

没人知道,这个拿了国民党军饷的炮兵团长,早在四年前就成了共产党员。

皖南事变的消息传来,上级电报一道接一道,催他带炮营推进,围歼新四军。

他是南京炮校科班出身,打出去的炮弹落在哪,心里比谁都清楚。

可他下不了手,炮口对着的,都是打日本人的中国人。

拖到四月中旬,他知道藏不住了。

延安的复电就是这时候来的:时机已到,慎重行事。

四月十九号下午,他召集营以上军官开会,把配枪拍在了桌上。

他说,军人的本分是打鬼子,不是打自己同胞。

愿意跟我走的留下,不愿意的,领三块大洋走人。

当天夜里,他带着一千多号人,拖着一整营山炮,脱离了国民党防线。

四天四夜急行军,跨过津浦铁路,踩进了新四军根据地。

张爱萍早就在边界上等他了。

张爱萍握着他的手,说你带炮来,解了我们的燃眉之急。

起义部队改编成新四军独立旅,他任旅长。

散会的时候,张爱萍拉住他,低声叮嘱,队伍刚过来,人心杂,夜里警醒点。

他当时点了头,没往深处想。

谁也没料到,祸事来得这么快。

四月三十号后半夜,天墨一样黑。

警卫班方向突然响了一枪,划破了村子的安静。

陈锐霆刚披上衣裳走到门口,三把刺刀迎着面捅了过来。

是队里的反动军官哗变,要拿他的人头去国民党那边领赏。

躲闪之间,前胸后背连中数刀,最深的那刀捅进腹腔,疼得他眼前一黑,直挺挺倒在了门槛边。

刺客见他一动不动血淌一地,以为死透了,匆匆跑了。

他躺在泥地里,意识一点点往下沉,血顺着砖缝往土里渗。

张爱萍带着队伍赶过来的时候,他的身子已经凉了半截。

军医摸了摸脉搏,摇了摇头,说伤得太重,准备后事吧。

张爱萍当场蹲下来,手指按在他的颈动脉上。

他抬头对军医说,救,必须救。

军区仅有的两支盘尼西林,全打进了他的身体里。

张爱萍在床边守了三天三夜,没合过眼。

直到第四天清晨,陈锐霆睁开眼,喝下去了第一口小米粥。

后来他总说,自己这条命,是张爱萍从阎王爷手里硬拽回来的。

伤养好之后,他一门心思扑在了炮兵上。

从新四军的山炮大队,到华东野战军的特种兵纵队。

他手里的炮,从十二门山炮,变成了上百门榴弹炮、野炮。

一路打,一路走,炮队跟着大军,打到了长江边。

一晃,整整八年。

一九四九年四月,长江的水涨得正满。

北岸江堤后面,密密麻麻摆着渡江的木船。

陈锐霆是三野特种兵纵队司令员,沿江布下了几十门大炮。

炮口原本对着南岸的国民党工事,所有人都在等渡江总攻令。

没人想到,先闯进来的,是挂着米字旗的英国军舰。

四月二十号上午,“紫石英”号护卫舰大摇大摆从下游开了上来。

他们还活在一百年前的旧梦里,以为中国的内河,还是他们想来就来的地方。

前沿炮兵先打了两发警告弹,落在舰首前方的江面上。

紫石英号不仅不停,反而加足马力往前冲,舰上主炮也转了过来,对准北岸。

请示的电话打到了指挥所。

陈锐霆举着望远镜,盯着江面上的米字旗,指节捏得发白。

他想起了鸦片战争,想起了列强军舰在中国江河横行的百年岁月。

他对着话筒,只说了一个字。

打。

命令传下去的瞬间,北岸的炮阵地全响了。

几十门大炮同时咆哮,炮弹带着风声砸向江面,第一发就命中了舰桥。

紧接着轮机舱中弹,黑烟顺着烟囱往外冒,军舰速度一下子慢了下来。

不到半个小时,军舰挨了三十多发炮弹。

船身被撕开好几个大洞,动力系统彻底瘫痪。

船身一歪,直接搁浅在了南岸的浅滩上,动不了了。

英国人慌了神,在桅杆上升起了两条白床单,算是举了白旗。

后来赶来增援的英舰,也挨个挨了揍,没讨到半点便宜,灰溜溜掉头跑了。

消息传开,全中国都震动了。

从一八四零年算起,西方人的炮舰在中国内河横行了一百零九年。

这一次,终于被中国人自己的大炮,打瘫在了长江边上。

没人能想到。

当年那个拖着山炮营投奔新四军的国军团长,会在八年后,亲手了结了这段百年屈辱。

后来有人跟他提起紫石英号的事,说他这一炮,打出了中国人的骨气。

他总是摆摆手,笑得平淡。

说不是我厉害,是时代到这了。

一九五五年,陈锐霆被授予少将军衔。

他活了一百零五岁,2010年在北京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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