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产夜他摔门消失,她独自生下孩子,两天后他拎着果篮来——她只回了一句话
辽宁有个姑娘,怀胎快足月了,偏偏在要生那天跟老公吵了起来。也不是什么原则大事,男人脾气一上来,"砰"地摔门走了,说要出去透透气。
人刚走不到十分钟,她肚子就开始一阵紧过一阵——要生了。
她慌忙翻出手机打过去,一次、两次、三次……听筒里永远是那句冰冷的"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那一刻她才懂,原来在最要命的时候,枕边人是真能让你找不到人。
宫缩越来越密,她咬着牙扶墙敲开邻居刘姐的门:"姐,我好像要生了,他不在家,能不能送我去医院?"刘姐看她脸色煞白,二话没说抄起车钥匙就走,嘴里只嘟囔了句:"快生了人还不在,这当爹的也太……"
到了医院,医生要家属签字办入院。她拿起笔自己签了名,轻声说:"我是家属,我自己签。"
产房外别的产妇都有老公端水擦汗、在旁边寸步不离哄着,只有她孤零零坐在那儿,签字的手抖得快握不住笔。推进手术室打麻醉那刻,她没觉得针有多疼,只是盯着头顶那盏无影灯发呆——曾经说好"有我呢"的那个人,连个影子都没有。
好在孩子平安,是个女儿。
可接下来整整两天,他没来一条消息、没打一通电话。她自己按铃、自己喂奶、自己忍着侧切伤口下地走,隔壁床老公炖了汤喂老婆,她默默把热水晾温了,一口口抿给怀里的宝宝。
第三天上午,他终于来了。
拎着一箱牛奶、一袋水果,站在病房门口笑得有点讪:"媳妇,我错了啊,那天手机没电了,别跟我计较……"
护士都看不下去,呛了他一句:"你这老公怎么当的?老婆生孩子你人影都不见?"
女子没哭没闹,也没接他的话。她慢慢从枕头下抽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离婚协议书,平整地递过去。
她甚至没正眼看他,目光落在女儿小脸上,声音很轻但字字清楚:
"生的时候你不在,这两天真心寒,但也让我想明白了——我和闺女,我自己能养。签了吧,你走。"
男人手里的牛奶"咚"一下掉在地上,嘴张了张,半个字挤不出来。他大概以为吵个架关机散散心,回头哄两句就翻篇了,从没想过一次甩手,会把老婆彻底推远。
她没再解释。人在鬼门关前被丢下一次,那种凉,不是几斤水果能捂热的。
后来她带着闺女回了娘家那边,一个人学换尿布、学冲奶粉、找了份文员工作重新开始。日子不宽裕,可每晚抱着小人儿听她咂嘴熟睡,她觉得——靠自己,反而睡得着。
一段关系值不值得守,别看花好月圆时他怎么说,看他看你疼得打滚时,是握着你的手,还是摔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