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林那位快七十岁的老伯,正瞅着自家喂了两年、跟半个家人似的大鹅,硬生生被一条蛇叼住了往嗓子眼送。他没扯嗓子喊邻居,也没随手抄根棍子瞎比划,扭头提溜起一桶汽油,对准那张吞得满满当当的蛇嘴就灌了进去,咔哒一声打火机冒了苗,顺势一点——
这动静瞧着是够生猛粗粝的,可你细琢磨琢磨,里头全是老农摸爬滚打攒下的门道和决断。
人家面朝黄土背朝天折腾了大半辈子,跟山野里的生灵斗了一辈子智,啥时该下狠手,心里透亮得很。
蛇一旦卡在吞咽这道坎上,身子是僵的,劲是散的,退不成也咬不着,纯粹就是个送上门的靶子,这节骨眼恰恰是它最露怯的要害。
搁咱们这拨人身上,怕是第一反应是先摸出手机,一边抖着手录画面,一边火急火燎刷浏览器:“蛇叼鹅咋整,在线等救命……”
等跳出几条五花八门的回答,那鹅早就在蛇肚子里定型了。
咱们现如今干点啥都习惯绷着根弦,等规程、等指引、等个万无一失的说法,可泥巴地里讨生活哪来那么多条条框框,活生生就一条:怎么扛过去怎么来。
也有人撇嘴,说蛇好歹挂了保护名头,不能由着性子这么治。理儿倒不歪,可搁当时那分秒里,老伯眼里哪有什么红头文件,只有个明抢自家血汗的恶客。
城里人看两只鹅无非一盘硬菜的钱,可庄稼人伺候两年,一把糠一把粮喂出来的,是心思,是日子里的念想,是实打实的“老底子”。
等你慢悠悠去翻流程、打电话、层层报上去,鹅都成化石了。
他就靠那套土里熬出来的法子,干脆利落把自家的东西拦了下来,鹅捞回来了,人也没闪着,结局摆在这,比啥都硬气。
这种从垄沟里、田埂上磨出来的求生本事,真比书架上码半墙理论都顶用。
那份“这摊子事,我能镇得住”的硬气,搁眼下这光景里,属实金贵得很了。
评论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