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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那包烟刚撕开,旁边大哥的手还没递过来,我老公的头已经先点下去了,手也跟着伸了

桌上那包烟刚撕开,旁边大哥的手还没递过来,我老公的头已经先点下去了,手也跟着伸了半截。
他在家,别说抽烟,你连个烟灰缸都找不着。
酒也一样。家里那几瓶酒,是结婚时别人送的,落了三层灰,瓶口都快生锈了。他自己,晚饭永远是白开水,一口不多喝。
可只要一出门,电话一响,那头传来三个字:“我请客。”
他外套都来不及穿利索,人已经冲到了门口。
饭局上,别人酒杯一举,说:“老弟,来一个。”他立马端起杯子,腰都比别人低三分,那酒喝得比谁都爽快,仿佛这杯不是酒,是续命的药。
我见过一次,他跟朋友在外面喝。朋友开了瓶好酒,给他倒上。他没立刻喝,而是把杯子端到鼻子下面,眼睛闭着,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表情,就像沙漠里的人闻到了水的味道。然后,他才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生怕一秒钟就喝完了。
我在旁边看着,碗里的菜都凉了。
这不是抠,也不是瘾。
这是一种奇怪的仪式感,仿佛所有标着“免费”的东西,都能给他颁个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