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阴阳怪气,说的头头是道,其实经不起一驳。
一、当某县人碰瓷黄梅戏时,必须要提示他,他们曾叫某“枚”戏。原因很简单,你不碰瓷,人家就不会提这个字。这叫一报还一报;
二、从来没有什么黄牛山改名黄梅山的情况,那个山在道光县志里就有绘图记载,一直就叫黄梅山;
三没有人强求某县拿出明心时代的视频,音频资料,那个时候能有视频,音频资料吗?事实是,某县靠谱的文献资料里,没有明清时存在成熟戏曲班社的记录。而清代某县文人余文鏊的诗文证实:是安庆的伶人赴某县演出,是安庆的戏曲向某县辐射,而不是相反;
四、黄梅戏发源于某县的说法是是1950年代早期进入国家工具书中的当时在安庆乃至安徽文宣口主政的是某县籍人士桂某,由他主导,向工具书提供的说法带有极强的地域倾向性因为它组建的溯源班子里就没有一个安静本土人工具书以他的结论来表述词条问题就来了。
如此而已,很容易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