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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5年,12岁的刘玉璞正在洗澡,醉醺醺地父亲发疯般地踹开门,冲进浴室里,死死

1975年,12岁的刘玉璞正在洗澡,醉醺醺地父亲发疯般地踹开门,冲进浴室里,死死拽住她的头发,对她拳打脚踢。事后,又亲吻着刘玉璞的伤痕,对她说“以后洗澡,都不要锁门!”

刘玉璞。可能很多年轻朋友对她不熟,但提起84版的《倚天屠龙记》,那个明艳不可方物,又英气逼人的赵敏,很多人心里都会“咯噔”一下。没错,就是她。金庸先生都说,她就是自己心里最好的赵敏。可谁能想到,这样一个在银幕上活得潇洒恣意的“妖女”,现实里的人生,却是一滩烂泥,一地鸡毛。她这一辈子,都在逃,却始终没逃出命运给她设下的牢笼。故事的开头,就是咱们标题里那触目惊心的一幕。1975年,她才12岁。她的父亲,在外人面前或许形象高大,但回到家,酒精会把他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魔鬼。踹开门,对着自己的女儿拳打脚踢,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事后那个吻,和那句“以后洗澡,都不要锁门!”的命令。那种深入骨髓的控制欲和变态心理,足以让任何人不寒而栗。你可能会问,她妈妈呢?她妈妈在干什么?说出来你可能更心寒。面对女儿的求救,她母亲只是冷冷地回应:“你就忍忍吧,哪个女人不是这么过来的?” 甚至,她会觉得是女儿“不检点”,才招来了祸事。一个本该保护她的母亲,却成了父亲暴行的同谋,甚至帮凶。这种环境里长大的孩子,心里会是什么样?就是一片荒漠。不幸的人,一生都在治愈童年。这句话放在刘玉璞身上,真是再贴切不过了。她从懂事起,唯一的念头,就是逃离这个地狱。

机会很快就来了。中学时,她拼了命要住校,就是为了能少回家一天。学费和生活费,就靠自己打零工去挣。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硬是靠着这股倔强,撑了下来。18岁那年,她出落得亭亭玉立,走在街上被星探发现,拍了口香糖广告,一脚踏进了演艺圈。这算是她人生里,第一缕真正照进来的光。为了能“活下去”,为了能彻底摆脱那个家,她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男人。那时候香港影坛流行武打片,她就跑去当打女。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在片场摸爬滚滚,吊威亚、摔打,从不喊疼。旧伤没好,新伤又来,她都咬牙忍着。功夫不负有心人,她很快就闯出了名堂。1984年,台湾电视公司筹拍《倚天屠龙记》,她得到了“赵敏”这个角色。这部剧让她一夜爆红,火遍港台。她的赵敏,女装时灿若玫瑰,美艳动人;男装时俊朗非凡,英气逼人。那双眼睛里有星星,亮得让人挪不开眼。事业的巅峰,本该是她新生活的开始。她终于有钱了,有能力彻底离开那个家了。但命运的吊诡之处就在于,你以为你逃出来了,其实只是从一个笼子,跳进了另一个笼子。

原生家庭带来的创伤,已经刻进了她的骨子里。她极度缺爱,极度没有安全感。所以,当一个男人出现,给了她一点点温柔和体贴时,她就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奋不顾身地扑了上去。这个男人,叫张建中,是一位牧师。在教会里,张建中温文尔雅,对她关怀备至。这对刘玉璞来说,简直就是天堂般的救赎。她太渴望被爱,太渴望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温暖的家了。于是,在1985年,年仅22岁的她,在事业最红火的时候,选择了息影嫁人。她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幸福的港湾。可谁知道,蜜月刚过,丈夫就撕下了伪装。婚后的张建中,把“控制”发挥到了极致。他不许刘玉璞有自己的社交,一言一行都要听他的。在外,他们是恩爱夫妻,是教会的模范;在内,刘玉璞感受到的,是和童年如出一辙的窒息感。家暴,也如期而至。长期的精神压抑和暴力,让她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她想去看医生,想自救。但作为牧师的丈夫却觉得“丢脸”。他告诉刘玉璞,有病不用看医生,在家祷告就行了。病情越来越重,她开始自杀,一次又一次。她跳过海,被人救了回来。她吞过药,被朋友发现送去洗胃。每一次从鬼门关回来,睁开眼,看到的依然是那个绝望的世界。她向娘家求救,想离婚,换来的却是父母的拳脚和辱骂:“敢离婚?你存心要我们刘家丢脸是不是!打死你算了!”对她的父母来说,女儿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棵摇钱树,是他们用来炫耀的工具。工具坏了,他们不会心疼,只会觉得丢人。

2007年,在反复的挣扎和朋友的帮助下,刘玉璞终于离了婚,结束了这段长达22年的婚姻。她几乎是净身出户,银行卡里只剩下几十块钱。可悲的是,离婚后的她,依然无处可去。她最后一个电话,是在2009年的母亲节,打给了自己的妈妈。或许,直到生命最后一刻,她还在奢求一丝母爱吧。几天后,朋友们因为一直联系不上她而报警。当警察破门而入时,才发现她已经孤零零地死在了自己的出租屋里,身体都已经冰冷僵硬。法医鉴定,她死于心脏病突发,去世至少三天了,都无人知晓。那一年,她才46岁。她死后,前夫张建中带着两个女儿从美国赶回来,在媒体面前痛哭流涕,说自己依然爱她,一直在等她回心转意。她的母亲,也表现得悲痛欲绝。这些迟来的深情和忏悔,有什么用呢?人活着的时候,你们把她当草芥;人没了,你们演给谁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