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月 21 日媒体报道,河北史先生的手机号突然被停发短信,他一度以为是手机坏了,白花近 6000 元换了新机,后来才查出问题出在号码本身。
他随即向通管局投诉,相关部门认定电信存在违规操作,谁知维权途中电信将他起诉至法庭。
史先生是石家庄一家汽车租赁公司的负责人,使用多年的 199 号码,某天突然发现短信无法发送,通话、接收短信功能正常。
他一开始没有怀疑运营商,误以为手机设备故障,花费近 6000 元购置新机,问题依旧存在,这才确认故障根源在号码。
史先生联系河北电信客服沟通,客服通话录音中承认,2024 年 4 月 10 日系统拦截关停该号码短信功能,但无法说清触发原因究竟是发送频次还是关键词,提出需要史先生重新签署承诺书才能恢复短信功能。
史先生表示,自始至终没有收到运营商关于暂停短信功能的事前通知,相关处置流程在不知情情况下完成。
带着争议,史先生 2024 年 4 月向河北省通信管理局提交投诉材料。2024 年 5 月 17 日,通信管理局网络安全管理处出具督办事项通知单,承办单位为中国电信河北分公司。
通知单明确认定电信擅自中止用户短信功能的行为,违反《反电信网络诈骗法》第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三款,要求企业限期整改,并于 5 月 21 日前报送书面整改报告。
该法律 2022 年 9 月 2 日经第十三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三十六次会议表决通过,法条明确:运营商对涉诈异常号码限制功能前,应当开展实名核验、履行告知义务,并且预留申诉渠道,查实无风险应当及时恢复通信服务。
史先生称,自己全程没有经历上述任一流程。
维权期间,史先生日常驾驶合作伙伴王先生名下租赁公司车辆。据王先生转述,电信方面通过车牌信息查到车主,托中间人传递信息,提出拿出一两万元协商了结纠纷,希望史先生停止维权。
史先生没有接受协商方案,同时对相关车辆信息外流提出质疑;但电信在后续信访回复中表示,公司并不掌握相关车辆信息,不存在非法查询个人信息行为,双方对此说法存在明显分歧,暂无第三方证据佐证。
更令史先生意外的是,2024 年 7 月,电信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停止短信功能行为合规、不构成违约,诉状提及史先生索赔金额过高。
史先生起初并不知晓该案存在,直至同年 11 月主动联系法院才获知案件进展。后续电信没有按期缴纳案件受理费,案件按自动撤诉处理。
电信在信访答复中解释,本次起诉属于合法维权,出于改善沟通的考量,选择不再继续推进诉讼。
史先生采取投诉维权,是工信部认可的正规途径。工信部设立电信用户申诉受理平台,专门处理号码功能被限制、处置流程存争议等电信服务纠纷。
公安部联合多部门出台惩戒相关办法明确:电话卡因涉诈风险受限后,用户收到通知 10 个工作日内,可申请保留一张非涉案号码,最大限度保障群众正常通信。
相关制度说明,国家在推进反诈治理的同时,也为正常用户设置规范的申诉渠道。
截至 2025 年 12 月 26 日,中国电信石家庄分公司向史先生出具信访处理意见书:公司不掌握涉事车辆及相关隐私信息,未发现存在非法查询情况;起诉行为属于合法维权。
2026 年 7 月 20 日,记者联系电信集团纪委,工作人员表示此前诉求已经处置,史先生近期补充新材料,将核实后 5 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截至目前,史先生 199 号码短信发送功能仍未恢复,这场从 2024 年延续至今的纠纷尚未解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