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一女教授在985任教3年,每次课上都没几个人上课,最终因考核不过惨遭辞退,万万没想到,她2022年转身进入华科大一个举动创造历史!
说起郇真,可能很多人对这个名字还不太熟悉,但在数学圈,她的故事在这两年,引发了不少讨论。
郇真的数学天赋,是从小耳濡目染,养出来的正宗科班底子,她的父亲郇中丹,是北京师范大学数学系教授。打小,她就在满满的数学氛围里长大,数理思维早就刻进了骨子里。
可就是这么一个含着“数学金汤匙”出生的学霸,却在中山大学栽了个大跟头。
2017年,郇真博士毕业回国,第一站选在了广州的中山大学。说实话,以她的履历——北大数学系本科、美国伊利诺伊大学博士——放到哪个高校不是抢着要?中大当时给她的是特聘副研究员的位置,也算求贤若渴了。
但问题出在哪儿呢?出在讲台上。
郇真这个人,做研究是一把好手,可教书这件事,真不是光有学问就行的。她习惯的是那种研究生阶段的研讨式教学,思维像脱缰的野马在抽象空间里狂奔。你让她给本科生讲线性代数,她可能三句话就蹦到高阶几何定义上去了。学生听得云里雾里,问“流形是啥”,她给出一堆你根本听不懂的拓扑学解释。结果可想而知——挂科率全系第一,出勤率一跌再跌。
有学生直接拍桌子问:“老师,这个考不考?”她懵了。学生投诉像雪片一样堆满教务处邮箱:“听不懂”“讲太快”“考试必挂”。中山大学给了她三年时间,三年考核全部不达标。2019年,合同到期,解聘书送到了她手上。
一个北大本科、美国博士,被985高校“扫地出门”了。
你说这事怪谁?怪中大太苛刻?我觉得不能简单这么说。中山大学的考核制度对副教授级别的要求是每年接受考核,连续三年通过才能续聘。这个标准放在国内985高校里不算离谱。郇真在教学上确实存在问题,科研上在中山大学任职期间也颗粒无收,没有在权威刊物发表过高水平文章。从学校的角度看,续聘一个教学科研双不达标的老师,确实说不过去。
但问题在于——考核制度能不能一刀切?
在我看来,这是中国高校“全能型人才”考核模式的一个典型缩影。你要能上课,要能发论文,要能拿项目,要能带学生——最好样样都行。可现实是,有些人天生就是做研究的料,你让他站讲台,他脑子里的公式比嘴巴快十倍,讲出来的东西学生根本接不住。
郇真离开中大之后,华中科技大学数学中心向她伸出了橄榄枝。2019年6月,她转入华科大数学中心任副研究员。华科大的做法很有意思——教学任务砍半,科研时间管够。系主任看中的是她那篇290页的博士论文,“这种硬骨头都敢啃,还怕教不会学生?”
然后,奇迹发生了。
2022年10月8日,华中科技大学数学中心发布消息:郇真副研究员的论文被数学界顶级期刊接收了。
消息一出,学术圈炸了。
很多人开始回过头来审视她在中山大学的“失败”。一个在985高校被淘汰的人,转头就在另一所高校创造了历史——这到底是人的问题,还是制度的问题?
我觉得两者都有,但制度的锅更大一些。
郇真在论文被接收后说过一段话,我觉得特别值得琢磨。她说:“一个数学工作者所面对的世界就像王尔德和安徒生的童话中的一样:残忍、世俗、与你毫无共情的现实世界,以及永远怀揣着童话般梦想的主人公”。她还说:“这个世界上的其他人其实并不知道我们在做什么,付出了多少,从他们的角度,我们多多少少是很奇怪的人。”
如今的郇真,依然在华科大数学中心做她的研究,研究方向是代数拓扑、代数几何和数学物理。她还在教本科生和研究生。只不过这一次,她有了更好的节奏——科研为主,教学为辅。
回过头来看,郇真的故事其实没那么复杂。一个不适合站在讲台上的人,被放到了适合她的实验室里,然后她就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