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新棚找不到牌子那一刻,他才知道:专业只有他一个。
教务处老花镜敲了五分钟,说:“精密仪器全寿命运维与服役安全评估”,全校独苗,导师周怀安,工程院院士。
安徽六安来的刘明,妈扫路,爸绑钢筋,被县城同桌陈浩一句“稀缺起薪狠”推了门。
进第三实验楼617,递来一把沾黄油的扳手,先把八九年老磨床拆个精光,轴承别混,抄那本手写运维笔记,别弄脏。
后来去废旧场,对着五八年苏联汽轮机学“听气”,听不懂就擦。
大二跟博士进电厂,八十度管道边贴传感器,半夜晕倒,被院士一杯糖水劝转,他只是摇头。
毕业没卷网厂,去周院士牵的东电运维中心;617的磨床已能闭眼装回。
扉页写着:独苗不是孤,是接力。
她扫完路看照片,墙上那句更刺眼:设备会老,人得续火。
这个故事火,是因为把“稀缺”从PPT掰回油污台钳:热不热门,在工资里,也在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