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能啃下困扰学界百年的三维挂谷猜想的人。
在咱们最牛的大学里,前几年光顾着怎么跟上进度、怎么不被甩下去。
自信都快磨碎了,哪还有心思谈热爱、谈长线研究?
后来她去了法国,去了美国,反而彻底开窍了。
不是突然变天才了,是环境换了。
人家那儿不要求你一上来就当尖子。
你可以慢,可以走弯路,可以中途跑去建筑事务所实习、差点转行。
没人催你发论文,没人逼你评职称,没人盯着你每年必须出多少成果。
说白了,人家允许你“不行”,允许你慢慢挣扎。
咱们这儿呢?
从本科第一天就开始卷。
卷绩点,卷排名,卷出身。
老师扫一眼名单,先看你是不是竞赛保送的,不是的话,默认你天赋一般,不值得多关注。
连北大的田刚院士自己都坦言,当年完全没看出王虹能有今天的成就。
这就是最核心的问题。
北大的体系,本质是个高级筛选器,不是孵化器。
挑“快聪明”的人,一挑一个准:做题快、反应快、出成绩快。
但对于那种慢热的、踏实的、厚积薄发的“慢天才”,它不仅识别不了,甚至可能先把人淘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