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虹在采访时，
回忆起当年在古斯面前做报告的情景，
她说自己当时讲得乱七八糟的，思维跳跃的自己都理不出头绪，而古斯一句话没打断，

一直认真听完，讲完后开始问问题，用问题来弥补思维跳跃的漏洞，也看得出古斯的耐心。

而现在的学术圈、职场，基本是没什么耐心可言，导师稍微听得不痛快就翻白眼，或者“嗯”，甚至“下一个”，仿佛只在乎的成果，不在乎做这个过程。

而王虹的那篇127页论文围绕三维挂谷猜想写了好多年，这期间可能一点进展都没有，但古斯始终没有让她换课题，就一直死磕。

说实话要是换作其他导师，大概率早让你换课题了，所以说一个好导师真的会成就好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