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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有没有发现,过去和日本发生冲突时,国人往往会自发抵制日货,可这次摩擦比以往更

大家有没有发现,过去和日本发生冲突时,国人往往会自发抵制日货,可这次摩擦比以往更严重,却几乎没人再高喊抵制日货了。如今中日对峙持续加码,国人的克制,透露出对国家能力的认可,也藏着一个比公开抵制更令日本企业长期不安的残酷市场真相。
先别急着把这种安静理解为情绪降温。2017年,韩国同意部署美国“萨德”系统后,中国消费者迅速减少赴韩旅游和相关消费。仅当年7月,中国赴韩游客就同比下降近70%,韩国全年接待外国游客数量下降22.7%。当时韩国品牌和旅游产品在中国市场拥有很高的辨识度,所以民间情绪很快找到了明确出口。
2017年的“萨德”风波与本轮中日矛盾高度相似,都是外国军事政策触碰中国战略安全,但关键差异在于,当年的韩国商品还是中国消费者熟悉且经常购买的对象,今天不少日本商品早已退到消费视野边缘。这意味着,抵制声量变小,可能不是日本承受的压力减轻,而是它正在失去被集中关注的资格。
一场大规模抵制要形成,至少需要两个条件:商品必须容易识别,品牌还必须在消费者生活中占据重要位置。十多年前,日系汽车、数码产品和家电曾经代表某种品质想象,人们停止购买时,日本企业能立刻感受到落差。如今中国消费者面对的选择更多,日本品牌已很难再扮演唯一高端答案。
汽车市场就是最直接的例子。2026年6月,日系品牌在中国乘用车零售市场的份额只有11.0%,比上年同期又下降1个百分点;同期新能源汽车在国内乘用车销量中的占比达到67.2%。当市场主流已经转向智能化和电动化,日系车的处境首先是产品路线落后,而不是等着一次抵制活动把它赶下去。
这就出现了一个反常识现象:越是需要高喊抵制的商品,往往越说明它仍有影响力;真正危险的是消费者根本想不起它。中国车主今天换掉日系车,可能只是因为国产车空间更大、配置更高、智能系统更顺手。购买动机里不必带有政治口号,日系品牌照样会丢掉市场,这种流失更难靠公关活动挽回。
所以,本轮中日矛盾产生的社会成本,并没有集中落在超市货架,而是悄悄转向了人员往来。2026年上半年,中国大陆赴日游客约为210万人,同比下降56.4%。没有全国统一的抵制倡议,也没有街头动员,但大量家庭已经用取消行程、改变目的地作出选择。
日本旅游业也在寻找替代客源。同期韩国赴日游客增长18.6%,台湾地区赴日游客增长20.9%,部分填补了中国游客减少留下的空位。可游客数量能够替代,并不等于消费结构也能完全替代,况且中国市场体量巨大,东京很难长期把对华关系恶化当成可以忽略的小账。
比中国网民更早感到压力的,其实是日本企业。路透2026年1月的调查显示,超过三分之二的日本企业认为中日关系紧张将损害日本经济,9%的受访企业已经遭遇实际影响,35%预计今后会受到波及。当中国社会没有出现大规模抵制时,日本企业界却在提前调整预期,这才是最值得观察的信号。
日本企业担心的不是某一天门店被冷落,而是政治风险变成长期经营成本。企业每做一次投资、采购和产能安排,都要考虑东京会不会继续在台湾问题上越线,也要考虑关键材料、人员往来和审批环境会不会受到牵连。这样的风险一旦进入董事会计算,就会比一次短期抵制持续更久。
中方现在采取的措施,也验证了这一变化。2026年2月24日,商务部把三菱造船等20家日本实体列入出口管制管控名单,并把另外20家实体列入关注名单;6月29日,又有防卫研究所等20家日本实体被纳入管控。对象指向军事能力和敏感用途,而不是所有日本品牌。
这种分层处理产生了一个日本右翼不愿看到的结果:普通商业活动仍有空间,参与军事扩张的实体却要单独承担代价。东京很难再把中方反制描述成针对日本民众,也无法要求所有企业替少数政治人物共同埋单。企业越清楚风险来自哪里,对推动军事冒险的政治力量就越不会毫无顾虑。
到了7月,中日政治低温仍没有缓和。日本外相声称在马尼拉同中方进行过简短交流,中方在7月27日明确表示,王毅外长没有同日方会见的日程安排,现场也不存在所谓简短交流。连是否说过话都需要公开澄清,说明东京想恢复正常沟通,绝不是发表几句对话意愿就能做到。
日本右翼可能会把中国街头没有出现抵制浪潮,当成对华强硬政策没有引发严重后果,这种判断非常危险。市场不会每天喊口号,游客不会专门解释取消机票的政治原因,消费者也不会告诉日本车企为什么换成国产品牌。许多成本没有统一标签,却会一笔笔进入日本企业的营收报表。
韩国社会自身的变化也能说明问题。2026年的调查显示,愿意积极参加抵制日货的韩国受访者只剩8.6%,远低于2020年末的41.9%。这不是各国社会突然不关心历史和安全,而是现代消费者越来越少参加长期口号式运动,更倾向于直接改变消费习惯。